到一些记录。他说，那医生在诊断那个太空分析员受到心灵改造后，就意外丧生。他还说，那是Ｘ下的毒手，好让那个太空分析员的份继续保密。这些都是他说的，你们问他，问问他这些是不是他说的。”

“如果我承认呢？”发孚答。

“那么再问他，除非那些记录一直在他那里，否则那名医生已经死了、埋了好几个月，他怎能从他的诊所拿到那些东西？真是的！”

发孚说：“简直愚不可及，照这样下去，我们可以浪费无限多的时间。这还想不通吗？另一名医生接下那个死人的业务，连同他原有的病历资料。难你们有谁认为，医疗记录会跟死去的医生合葬？”

阿贝尔说：“不会，当然不会。”

斯汀又结结咕哝几句，然后坐了下来。

“下一位是谁？你们哪一位还有话要说？还有指控吗？还有任何样吗？”发孚的声音低沉，气恶毒。

阿贝尔说：“好，以上是斯汀的发言。现在到兹和我，我们是为另一件事来的，我们想见见那名太空分析员。”

发孚的双手原本放在办公桌上，现在那两只手举起再放下，抓住桌的边缘；两黑眉则挤在一起。

“没错，我们拘留了一个弱智的男，他自称是个太空分析员。我这就派人把他带来！”

在她一生中，瓦罗娜·玛区从未、从未梦想到世上竟有许多这么不可能的事。自从她降落到这颗名叫萨克的行星，一天以来，每件事都显得神奇无比。就连分别关着她与愚可的这两间牢房，也似乎充满梦幻般的华丽。例如只要一个钮，就有从一的尽来。虽然外面的空气冷得超乎她的想像，但室内的墙会冒气。此外，每个跟她说话的人都穿着十分丽的衣裳。

她在此地已前后待过几个房间，里面各东西都是前所未见的。现在这间比先前任何一间都要大，可是几乎空无一。不过房里倒是有不少人，包括一位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的男士；一位坐在椅上、年纪很大且满脸皱纹的老人，此外还有三个…

其中之一是镇长！

她一跃而起，向他冲过去：“镇长！镇长！”

但他并不在那里！

他站了起来，拼命对她摇手：“别过来，罗娜，别过来！”

她整个人穿过了他。她原本伸手想要抓他的衣袖，却抓了个空。于是她向前猛冲，脚步踉跄，整个人就穿过他的。一时之间，她就像个了气的气球。镇长已经转过来，再度面对她，但她只能低瞪着自己的双。

她两条都刺人镇长座椅的厚重扶手，她看得清清楚楚，它的颜与质都如假包换。那个扶手环绕着她的双，可是她觉不到。她伸一只颤抖的手，五手指沉椅足足三厘米，却同样没有任何觉，而且每指依然清晰可见。

她尖叫一声，随即跌倒在地。她最后意识到的，是镇长自然而然向她伸手，但她从他的臂弯中跌去，仿佛那双手臂是两块的空气。

等到她恢复知觉时，她又坐在一张椅上。愚可抓住她一只手，那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则倾靠近她。

“别害怕，亲的小。那只是个影像，你知，就是一相片。”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