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要单枪匹闯去，萨克可不是弗罗纳。等着你的不是川陀就是大亨，记住了。”

现在，画面上明显现一座城市。近郊一块绿褐相间的区域渐渐扩展，变成一座太空航站。在他们看来，它正以缓慢的步调向上漂浮。

若说：“如果一小时内川陀没接到你，那么在今天结束之前，你将落人那些大亨手中。我不能保证川陀会给你什么待遇，但我可以保证萨克会怎样对付你。”

泰斯曾在国务院待过，他知萨克会怎样对付一名杀害大亨的凶手。

航站的画面稳稳映在显像板上，但若再也不望一。他转而作飞行仪，让脉动束指向下方。太空船在一英里的空中慢慢转，最后变成尾朝下。

在距离着陆一百码的上空，发动机发隆隆响。坐在压弹簧上的泰斯能到它们正在打战，开始觉得。

若说：“拿起神经鞭，赶快行动，每一秒钟都很重要。急闸门会在你离去后关上；他们会五分钟纳闷我为何不开主闸门，再五分钟闯来，然后还要五分钟才能找到你。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走大门，坐上那辆车。”

震颤陡然停止，在凝重的静寂中，泰斯知他们已经登陆萨克。

控制改由转向反磁磁场接，游艇庄严地倾向下，侧面缓缓贴向地表。

若说：“动手！”汗透了他的制服。

泰斯仍旧昏脑涨，双几乎无法聚焦，但他还是举起神经鞭…

萨克秋季的寒意向泰斯袭来。这恶劣的季节他曾经过了许多年，直到几乎忘记弗罗纳上四季如夏的气候。顿时，当初在国务院那些日涌回脑海，仿佛他从未离开这个大亨世界。

只不过现在他成了亡命之徒，上背着罪大恶极的罪状——谋杀一名大亨。

他随着心的节奏迈开步伐。那艘太空船在他后，闸门于他离去后已轻轻关上；若仍在太空船内，在剧痛中动弹不得。他走在一条宽广平坦的路上，周围有许多劳工与机工，每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与自己的问题。他们不会停下来盯着谁的脸，他们没理由那样。

有没有任何人确实看到他走太空船？

他告诉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否则现在早已传来追捕的喧嚣。

他摸了摸自己的帽，它仍拉到遮住耳朵的程度。现在帽上多一枚圆形小徽章，摸起来相当光。若说它是个辨识标志，那些为川陀工作的人，只会注意这枚在光下闪闪发光的徽章。

他可以摘掉它，自己找路溜走，设法寻找另一艘太空船——总有办法的；设法离开萨克——总有办法的；设法逃脱追捕——总有办法的。

太多的“总有办法”！在他心中，他明白自己已走到终，正如若所说的，不是川陀就是萨克。他痛恨且畏惧川陀，但他知不论如何选择，都不可能也不可以选择萨克。

“你！就是你！”

泰斯僵住了，惊骇之余缓缓抬起来。大门还在一百英尺外，假如他就跑…但他们不会让一个狂奔的人通过。那是他不敢的事，他一定不能跑。

叫他的年轻女坐在一辆车里，正从打开的车窗向外望。泰斯虽然在萨克待过十五年，却从没见过那样的车辆，它同时闪耀着金属与半透明珠宝的光泽。

她说：“过来，这里。”

泰斯的双将他慢慢带向那辆车。若曾说川陀派来的车会等在航站外，他真这样说过吗？他们会派一名女执行这任务吗？事实上，她只是个女孩，一位肤颇、容貌丽的女孩。

“你是搭那艘刚着陆的太空船来的，对不对？”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