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承认，除了帮助我之外，你还派了另一批手下注意那名太空分析员的下落。昨天晚上，你设法让我安全地置事外，不容有任何闪失。”兹突然想到那一阵眠气。

“为讨论一名太空分析员而召开洲际会议？”

“每一件事。那名太空分析员何时、如何偷渡；那位镇长以什么方式逃脱追捕。你的目的难是要欺骗我吗？”

“你是怎么知这一切的？”兹忽然开。

“若是单打独斗，的确没什么用；但如果将他们统合起来，对我们另外那些更重要的人员而言，他们就成为有用的工。甚至在萨克真正的统治阶级中，也有些人铭记着过去两个世纪的教训。他们信川陀终将统治整个银河，而我相信，这个信念十分正确。他们甚至觉得在有生之年就有可能见到银河的统一，因此宁愿预先倒向赢家这边。”

“没错，可是反对龌龊并不能去除龌龊，而且并非每个层面都是一成不变的龌龊。想想那些理想主义者；想想在萨克政府卧底的那几位，他们效命川陀既不为钱也不是为自己将来的权力，只是因为他们真心相信，一个统一的银河政府能为人类带来最大的福祉，而唯有川陀才能建立这样的政府。萨克的国家安全就有个这样的人，是我手下最优秀的一员。此时此刻，他正把那位镇长带到这儿来。”

“不是分析局，”兹持“是我。我一直以几乎非正式的方式行。”

兹站了起来，椅立刻自动移开餐桌。他将双手握于背后，在地毯上来回踱步。他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不时以严厉的目光瞥向阿贝尔。

阿贝尔面无表情，开始喝他的第二杯咖啡。

“兹博士…”

“你是说那个人被捕了？”

“那些大亨可不知这一，即使你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此外，川陀也表示了兴趣。”

兹突然转向阿贝尔：“唉，得了吧！”

“不过，你想想看，萨克并非如银河大多数人想像中那样，每个人都是亿万富翁。你在萨克已经住了一年，对这应该了解。萨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生活准和其他世界不相上下，而且不比弗罗纳的准多少。总是有些萨克人，在吃不饱的情况下，会厌恶那些显然享尽富贵的少数人，而情愿为我们所用。

“他们同样不了解这一，而且不会相信。”

“要获悉那些事，你必须有间谍在萨克政府工作。”

“嗯，当然。”

“你不相信？没错，萨克政府的稳定以及萨克人民的忠诚，在银河是有皆碑的。理由相当简单，因为即使最穷的萨克人，和弗罗纳人比起来也是贵族，而且可以自认是统治阶级的一员，无论这想法多么牵。

“我没什么

“在我的要求之下。”

兹说：“这些微不足的萨克人，就算存在，也无法对你有多大贡献。”

“你现在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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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世纪以来，萨克政府只将叛变视为弗罗纳的专利，这是它最大的弱，他们忘记注意自己的内。”

这是巧合吗？”

兹了个恶心的表情：“你把星际政治说成一个非常龌龊的游戏。”

“博士，我了一个晚上，不断和我的一些情报员联络。”阿贝尔说“我所的和我所获悉的，我们可以说，都是属于机密事件。你必须置事外，但要安全无虑。我刚才告诉你的消息，都是我的情报员昨晚向我报告的。”

“被国安逮捕，没错。但逮捕他的既是国安人员，同时也是我的手下。”说到这里阿贝尔突然皱起眉，变得暴躁起来“从今以后，此人的用将大不如前了。一旦他向国安谎称那位镇长已经逃脱，最好的情况是降级分，最坏的情况是成为阶下囚。唉！”

“一切什么？”

“没错，此事对他们而言原本并不重要，但我们的反应却使它价百倍。分析局以锲而不舍的态度，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寻找这名分析员。你想他们会等闲视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