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听懂了。“愚可从没偷过任何东西，或者伤害任何人。”她涨红了脸对医生说。

“你他叫愚可？”他似乎觉得有意思“听我说，在你遇到他之前，他曾经过什么，你又怎么知呢？从他心灵目前的状况，我们很难判断。那次改造很彻底、很残酷。我不敢说他的心智有多少被彻底消除，又有多少是由于震撼而暂时丧失。我的意思是说，过一段时间，有些分会恢复过来，就像他的语言能力，可是并非全。总之他应该置于监视之下。”

“不，不，他一定得跟我在一起。我一直把他照顾得很好，医生。”

他皱了皱眉，然后声音变得更温和：“好吧，我是为你着想，小。并非所有的坏心都能除去，你不会希望哪天他伤害你吧？”

这时，一位护士把愚可带了来。她还发一些声音哄他闭嘴，就像对待婴儿一样。愚可将一只手放在上，茫然瞪着前方，直到目光聚焦在瓦罗娜上，才伸了双手，虚弱地喊：“罗娜——”

瓦罗娜一个箭步向愚可冲去，把他的搁在自己肩膀上，地抱住他。她对医生说：“无论如何，他绝不会伤害我。”

医生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不过他的病历必须报上去。我想他原本一定是在有关当局监之下，以他目前的情况看来，真不知他当初是怎么逃来的。”

“这是不是说他们会把他带走，医生？”

“恐怕是的。”

“拜托，医生，别那样。”她解开手帕，五枚亮晶晶的合金信用币“你可以全拿去，医生。我会好好照顾他，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医生看了看送到他手中的信用币：“你是个厂工，是不是？”

她了。

“他们付你一周多少钱？”

“二八个信用。”

他轻轻抛起那些币，又用手接住，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声。然后，他把币送到她面前：“拿去，小，我不收钱。”

她惊喜地收下来：“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吧，医生？”

不料他却答：“恐怕没办法，这是法律。”

在回去的路上，她拼命抓住愚可，带着沉重的心情一路横冲直撞。

一周后，超视新闻幕上有一则新闻，说本地某条运输电力束暂时故障时，有位医生在回旋机坠毁的意外中丧生。她觉得死者的名字很熟，当天晚上回到家取那张纸片，结果发现是同一个名字。

她很伤心，因为他是个好人。很久以前，曾有个同事向她提到这个名字，说他是个大亨医生，对厂工们很好。于是她将纸片收起来，以备急时可向他求助。而当急情况发生之际，他的确也对她很好。但她的喜悦盖过了悲伤，她想他大概还来不及告发愚可。至少，从没有人到村镇来调查。

后来，当愚可的理解力恢复许多时，她曾经告诉他医生的那番话，好让他乖乖留在镇里，以免被人抓走。

愚可摇着她的，将她从冥想中拉回来。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如果我原来有份重要的工作，我就不可能是罪犯。”

“难你不可能错事吗？”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迟疑“即使你以前是个大人，你也有可能犯错，就算大亨…”

“我确定自己没有。可是我必须找真相，好让别人也确定，难你不了解吗？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我必须离开加工厂和小镇，去发掘自己更多的过去。”

她的惊恐升了一级：“愚可！那太危险了。你为什么要那样？就算你以前分析‘一场空’又怎么样？找更多真相为什么那么重要？”

“因为我记起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