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了吉斯卡特。尽我一再哭闹，他就是不肯给我吉斯卡特。

“然后他死了，他把吉斯卡特给了嘉迪娅——那个索拉里亚女人！”

“你如果想从她那儿要回吉斯卡特，那是不可能的！”阿曼罗越听越不耐烦了。

“不，我要说的是，我经常想念吉斯卡特，但我从未想到过我改装过的脑电路。我知，我已无法重新回忆或设计那个脑电路模式了。直至我在索拉里亚一个机人学家的黑板上看到了那幅脑电路模式。我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但我想不在哪儿见到过。直到最近，我才想起来，那就是吉斯卡特脑电路的模式。”

“那又怎么样，瓦西丽亚博士？”

“那就是心灵应的机人正电脑电路模式。我把吉斯卡特改装成了一个心灵应的机人，吉斯卡特成了一个有读心术本领的机人！”

阿曼罗长时间地打量着瓦西丽亚，然后说“这不可能！你把我当白痴看啦！”

“我把你当失败者看，”瓦西丽亚说。“我不是说吉斯卡特能猜透人的心思。也许，这确实是不可能的。我是说，吉斯卡特能探测人的心情和思想活动的一般模式，他可能会对人的思想施加影响。”

阿曼罗用力地摇着。“这不可能！”

“不可能？好好想一想吧。200年前，你几乎可以达到目标了。法斯托尔弗地位摇摇坠，霍德议长对你言听计从。你所企求的一切几乎唾手可得。可结果怎么样？为什么你会遭到惨败？”

“那个地球人——”阿曼罗说，回忆刺痛了他的心。

“地球人，”瓦西丽亚讥讽。“地球人，还有那个索拉里亚女人，是吗？不，都不是！是吉斯卡特！他一直在探测，在施加影响。”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是个机人啊！”“一个忠于主人的机人，忠于法斯托尔弗的机人。他得遵守机人第一守则，不让主人有任何伤害。同时，由于他有读心术的本领，他知，法斯托尔弗如果失败了，就会极度失望，这就会对他造成伤害——这是吉斯卡特心灵应的逻辑。他当然不能让这一切发生，就行了预。”

“不，不，不，”阿曼罗不屑一听。“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瓦西丽亚。我自己最清楚所发生的一切。这都是那个地球人，与心灵应机人无关。”

“此后发生的一切又怎么样，凯尔登？”瓦西丽亚问。“在整整200年中，你有没有击败过法斯托尔弗？尽真理在你上边，尽事实对你有利，但你从未能在议会中争取到多数。

“这一切你又怎么解释呢？在这200年中，地球人没来过奥罗拉。他已死了160年了。但你一再失败，一蹶不振。即使现在法斯托尔弗死了，你也无法纵议会。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事实是：地球人死了，法斯托尔弗也死了。正是吉斯卡特一直在暗中与你捣鬼——吉斯卡特还在。他现在忠于那个索拉里亚女人，正像他以前忠于法斯托尔弗一样。而那个索拉里亚女人当然不会喜你！”

阿曼罗气得脸都扭曲了。“不，这完全是一派胡言！”

瓦西丽亚镇定自若。“不，我在对这一切作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