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怎么样？”

“我——我很痛，”达吉咕哝着，一只手还捂住了。“你说她也是个机人？”

“哪个女人能把你打翻在地？”

“确实还没有。这个机人比达尼尔还像人。”

嘉迪娅转问那女机人：“你叫什么名字，姑娘？”

“我叫兰德莉，太太。”

“起来吧，兰德莉！”

兰德莉像达尼尔一样利索地站了起来，好像上装了弹簧似的。她刚才与达尼尔的搏斗对她似乎毫无损伤。

嘉迪娅问：“你怎么能攻击这两个人？你违反了机人第一守则！”

“太太，”兰德莉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他们不是人。”

“你是说我也不是人？”

“不，太太，你是人。”

“那么，我这个人要告诉你，他们两个也是人——是男人。——你听懂了吗？”

“太太，”兰德莉气稍稍了一“他们两个不是人。”

“他们两个确实是人——我告诉你，他们是人，他们就是人。你不能攻击他们，伤害他们！”

兰德莉一言不发。

“我的话你听懂了吗？”嘉迪娅情越激动，索拉里亚音越清晰。

“太太，”兰德莉说。“他们不是人。”

达尼尔轻轻对嘉迪娅说：“她接受的命令十分，难以轻易改变。”

“好吧，这个问题我们等一会儿再谈，”嘉迪娅气吁吁他说。

嘉迪娅环顾四周。在刚才的争斗中，那一群机人已围了上来，包围了嘉迪娅和她的两个伙伴。在远，有两个新到的机人吃力地抬着一件很大很重的东西。兰德莉向他们打了个手势。两个机人上加快了脚步。

嘉迪娅立即大声命令：“机人，停下来！”

两个机人立即停住了脚步。

兰德莉说：“太太，我在执行我的职责，完成我的使命！”

嘉迪娅说：“你的职责是听我的命令，姑娘！”

兰德莉说：“你无法命令我违反我的使命！”

嘉迪娅说：“达尼尔，向她开火！”

嘉迪娅事后才理解了前发生的一切。在一般情况下，达尼尔的反应要比人不知快多少倍，而且，他也知，他面对的是一个机人。但这女机人看上去太像人了，以至达尼尔都犹豫了一下。

然而，兰德莉的动作快如闪电。她脑中“人”的概念，显然与达尼尔的不一样。她一伸手抓住了气枪，两个类人机人又重新搏斗起来。

达吉奔上去用神经鞭打女机人的，但毫无作用，反而被她一脚踢了回去。

兰德莉声命令：“你们都过来投战斗。那两个男的不是人，打死他们，别伤害女人。”

机人的反应也像刚才达尼尔一样有些犹豫，因为达尼尔也像人，所以他们犹豫不决地围了上来。

“站住！”嘉迪娅尖声大叫。那些机人都站住了，但这命令对兰德莉不起作用。

达尼尔抓住气枪不放，但那女机人似乎比达尼尔力气都大，正把达尼尔逐渐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