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表示，她不会接受我的求。正好这时，嘉迪娅现了。她长得很像——很像瓦西丽亚。”

“但嘉迪娅不是女，你怎么对她也兴趣？”

“嘉迪娅是索拉里亚人，索拉里亚人的婚姻观不同于奥罗拉人，倒有些和我的想法相似。”

“那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从索拉里亚来到奥罗拉，电视上都播放了，还有那个太空剧…”

“不，不，我不是指这些。我是说，你们怎么互相认识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好吧，我来替你说吧。瓦西丽亚向你明确表示，她永远也不会接受你的求。然后，她向你建议嘉迪娅。”

“是瓦西丽亚对你说的吗？”格里米恩尼斯突然发火了。

“不怎么说，瓦西丽亚巧妙地暗示你，鼓励你去向嘉迪娅求。”贝莱知他猜对了。

“可以这么说，”年轻人说，显得万分痛苦。

“后来，嘉迪娅也一再拒绝你的求。你发现或者瓦西丽亚告诉你，她有一个类人机人丈夫。”

“天哪，地球人！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一再告诉过你，我本不知嘉迪娅有什么类人机人。更不要说什么机人丈夫。即使在奥罗拉，这也不合乎习俗的。”

“请记住，嘉迪娅不是奥罗拉人，她原籍是索拉里亚。因此，你想除掉那个机人丈夫杨德尔。你去请教瓦西丽亚关于机人学的问题。瓦西丽亚也乐于帮助你，或于对你的同情，或于对嘉迪娅的忌妒。”

“荒唐！荒唐！一派胡言。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落人你的圈！地球人，你太狡猾、太可恶了。我要杀了你！”

说着，格里米恩尼斯突然从椅上起来向贝莱扑来。贝莱向后一仰，椅跌倒了，他自己也往地上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贝莱到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他。这时，他才发现，扶住他的不是丹尼尔，也不是吉斯卡特，而是格里米恩尼斯的机人。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椅。

“你没有受伤吧，先生，”那个机人说。“请坐下吧。”

贝莱坐下后抬一看，只见格里米恩尼斯两边是自己的机人卫士——吉斯卡特和丹尼尔。他俩一人抓住格里米恩尼斯一只手，后者涨红了脸，气吁吁的。

看来，机人之间似乎能很快自动分工。当格里米恩尼斯企图袭击贝莱时，丹尼尔和吉斯卡特也许作这样的判断：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对贝莱构成更大的威胁。所以他们首先的行动是制止格里米恩尼斯。而格里米恩尼斯的机人发现他俩的行动，立即毫不犹豫地奔上来保护贝莱。

“行了，松开手吧，我已能自制了，”格里米恩尼斯说。

“好的，先生，”吉斯卡特边说边松开了手。

“当然，先生，”丹尼尔也说，并松开了手。

即使这样，他俩还站在格里米恩尼斯左右，一时不肯离去。

“请原谅我的失态，”年轻人说着也坐了下来。

“也请你原谅我，我并非想故意冒犯你，”贝莱歉意他说，表示和解。

“我忘了，你是地球人，你不了解奥罗拉的习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对机人学一窍不通，即使瓦西丽亚，或法斯托尔弗本人这样杰的机人学家来教我，我也什么也学不会。事实上，也没有任何人，瓦西丽亚也好，法斯托尔弗博士也好，都没有和我谈起任何机人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