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瓦兹被送来治疗那天。那时他有没有不正常？他有没有告诉您有关背叛帝国的谋？有关一个生化学家临终前的某些胡言语？他当时有没有哪怕一儿烦恼？或者怀疑？他现在说，他受到大臣的指示，要谎报‘助学’的试验结果，还不准记录那些受过治疗的人的姓名。当时他告诉了您这情况没有？还是他只是现在才告诉您，在史瓦兹现那天以后？

“再说一遍，约瑟夫·史瓦兹是什么人，他被送来的时候，都不会讲我们所熟悉的语言。后来我们开始怀疑谢克特博士的理，终于发现了上面所说的这些情况。送史瓦兹来的是个农民，他一不知史瓦兹的份，事实上一不了解史瓦兹的情况。直到现在为止，也未发现有关史瓦兹的任何情况。

“然而这个人却有一奇怪的神力量。他能在距离一百码以外光用思想使你痪——距离再近些还能杀死你。我自己就被他痪过；我的胳膊和都被他纵过；我的脑本来也可能受他纵，要是他想这么的话。

“我相信，当然啦，史瓦兹确实纵了其他这几个人的脑。他们说我逮捕了他们，以死亡来威胁他们，还说我已承认谋反，想推翻帝国——可是请您问他们一个问题，大人阁下。史瓦兹这个人有本领控制别人的脑，他们是否曾完全置于他的影响之下？”

“史瓦兹会不会可能是个叛徒？要不然，他又是什么人？”

秘书坐了下来，很镇静，几乎带和蔼可亲的样。

艾伐丹觉得自己的脑仿佛上了一个回旋加速，这时候正使劲往外转，越转越快。

怎么回答好呢？说史瓦兹是从过去时代来的？有什么证据可以证实这一？说那人讲的完全是一原始语言？但只有他自己——艾伐丹——能证明这一。而他，艾伐丹，很可能有个受到纵的脑。归到底，他怎么能证明他的脑没受人纵呢？史瓦兹到底是谁？他对于这一征服银河系的大计划怎么如此信不疑？

他又想：他自己怎么也会对这个谋信不疑？他是个考古学家，平时最喜怀疑，可是现在——还不是由于一个人的话？一个姑娘的吻？或者约瑟夫·史瓦兹？

他没法思想了！他设法思想不！

“嗯？”恩尼亚斯的声音显得有不耐烦了。“您有什么说的吗，谢克特博士？或者您，艾伐丹博士？”

但波拉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您为什么要问他们？您难看不这纯粹是撒谎？您难看不他想用假话把我们统统束缚住？哦，我们大家都快要死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可是我们本来能加以阻止的，我们本来可以加以阻止的——然而我们却什么也不，光是坐在这儿——，说着空话——”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秘书说：“这倒好，我们的平都降低到听取一个歇斯底里的姑娘尖声叫唤了…大人阁下，我提这么个建议。我的这些原告说，所有这一切——所谓的病毒和他们想象来的其他一切——都计划好在特定的时间内发生——我相信是在清晨六。我提议让我在您的监护下呆七天。要是他们所说的属实，在银河系爆发瘟疫的消息不几天就会传到地球上。要是发生了这情况，帝国的军队仍控制着地球——”

“真不错，拿地球去换取整个银河系的人类，”脸煞白的谢克特嘟囔着说。

“我重视我自己的生命，也重视我人民的生命。我是无辜的人质，我准备上通知‘古人委员会’，说我自愿在这儿呆一星期，这样就可以避免可能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