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恢复正常“你有什么提议？”

“哦，”玻契斯说“你愿意卖自己吗？比方说，就像我一样？我，一个卑贱的地球人？”

“你是什么东西，自己最清楚不过。”艾伐丹反相讥“至于另一个问题，我不是要卖自己，我是要把她赎回来。”

“我拒绝被赎回去。”波拉。

“真人。”教长秘书咬牙切齿地说“他染指我们的妇女，我们的地球婆娘，却还扮一副牺牲者的嘴脸。”

“你到底有什么提议？”艾伐丹追问。

“这个嘛，我们的计划显然走漏了风声。它怎么会传到谢克特博士耳中，这倒不难想像，但帝国又怎么会知，却是相当令人费解的一件事。因此，我们想知帝国究竟知多少。不是你自己打探到什么，艾伐丹，而是帝国了解到什么程度。”

“我是一名考古学家，不是什么间谍。”艾伐丹一字一顿地说“至于帝国究竟知多少，我本不知——但我希望他们知很多。”

“我也这么猜想。没关系，你还可以改变主意。想一想，你们全都想一想。”

从到尾，史瓦兹没说过半句话，甚至没有扬起睛…

教长秘书等了半天，然后，改用较凶暴的气说：“那么，让我向你们通报一下不合作的代价。不会让你们一死了之，因为我相当确定，你们全都好心理准备，准备接受这个不愉快且不可避免的结局。谢克特博士和这名女，他的女儿——她实在很不幸，跟这件事有太的牵连。这两人是地球公民，在目前这情况下，最适合用突放大置这两个人。你明白吗，谢克特博士？”

理学家的中充满的恐惧。

“是的，我看得你明白。”玻契斯说“我们当然可以把突放大调得恰到好，让它对脑组织所的破坏，刚好足以产生一个没有大脑的白痴。这是一最令人作呕的状态：必须有人喂你吃饭，否则你就要挨饿；必须有人帮你清洗，否则你就要活在粪坑中；必须有人把你关起来，否则你就成了众人围观的怪。在即将来临的伟大时代中，这也许能当其他人的一个教训。”

“至于你，”教长秘书转向艾伐丹“还有你的朋友史瓦兹，你们两个是帝国公民，因此适合用来个有趣的实验。我们制成的病缩病毒，从未在你们这些银河畜生上试过。用两位来证明一下我们的计算无误，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只用很少的剂量，懂吗，这样就不会很快病死。只要我们充分稀释注，要经过整整一周的时间，病毒才会夺走你们的生命，那将是非常痛苦的经历。”

他顿了一下，眯起来望着他们。“这些下场，”他又说“都是因为你们现在不肯乖乖说几句话。帝国究竟知了多少？此时有没有其他间谍还在活动？假如他们准备行反击，他们的计划又是什么？”

谢克特博士喃喃：“一旦我们将你想知的事告诉你，我们怎么知你不会上把我们杀掉？”

“我向你保证，你要是拒绝，就一定会死得很惨。你必须赌一赌另一条路，怎么样？”

“不能给我们一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