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了。让这么多世界灭亡，在可怕的疾病中溃烂销蚀…他究竟是不是地球人？只是一个地球人吗？年轻的时候，他从欧洲来到洲，纵使如此，难他就不再是原来那个人吗？假如后世的人类离开了满目疮痍的地球，移民到天外各个世界，难他们就不再算地球人吗？整个银河难不都属于他吗？他们难不是全——全——都是他的后裔、他的同胞吗？

他以沉重的吻说：“好吧，我站在你们这边。我该怎样帮助你们？”

“你能接到多远的心灵？”艾伐丹切地问。他说得很急促，仿佛担心对方再度改变主意。

“我不知，外面有些心灵，我猜想是警卫。我想我甚至能伸到街上去，可是伸得越远，它就变得越不锐。”

“自然如此。”艾伐丹说“可是教长秘书呢？你能认得他的心灵吗？”

“我不清楚。”史瓦兹喃喃答。

静默了一会儿…这几分钟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然后史瓦兹说：“你们的心灵妨碍到我了。别看着我，想什么别的。”

其他人试着这么，再过了一会儿，史瓦兹又说：“不——我不能——我不能。”

艾伐丹突然激动地说：“我可以挪动一了——银河啊，我的两只脚可以摆动…哦！”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楚。

他说：“你对他人能造成多大伤害，史瓦兹？我的意思是，能比你刚才对付我还厉害吗？”

“我杀死过一个人。”

“真的吗？你怎么到的？”

“我也不知，反正就是到了。那是——那是——”史瓦兹试图将无法形容的事化成语言，无能为力的表情看来简直稽。

“好，你能同时对付几个人吗？”

“我从来没试过，可是我想不行，我就不能同时透视两个心灵。”

波拉打岔：“你不能让他杀掉教长秘书，贝尔，那样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

“那我们又怎么去呢？即使我们找到教长秘书，立刻杀死他，外面还有好几百人等着我们。你没想到这吗？”

史瓦兹却突然嘴，以沙哑的声音说：“我找到他了。”

“谁？”另外三人同时发问，连谢克特也急切地望着他。

“教长秘书，我想那就是他的心灵接。”

“千万别让他跑掉。”为了提严厉警告，艾伐丹几乎打个。然后，他从平台上跌了下来，一条半麻痹的“砰”地一声撞到地板上。他想用那条慢慢撑起躯，但几乎不到。

波拉大叫：“你受伤了！”当她试图举起手肘时，竟发觉手臂关节开始松动。

“没有，没关系。把他，史瓦兹，尽可能取所有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