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们会严密监视艾伐丹，可是这样为了什么？哈，以确定他没擅闯禁区。他是个考古队的领队，却没有任何人手、船舰或装备；他是个外人，本来只该待在埃佛勒斯峰，他却偏偏不肯安分，为了某原因在地球上东奔西跑，而第一站就跑到芝加。面对所有这些最古怪、最可疑的情况，我们的注意力是如何被转移的？哈，就是怂恿我们去监视毫无重要的事。

“可是请注意，殿下，史瓦兹曾被藏在能研究所六天，然后就脱逃了。这难不奇怪吗？房门突然不再上锁，走廊突然没人守卫，多么诡异的疏忽啊。他又是在哪天脱逃的呢？哈，就是在艾伐丹抵达芝加的同一天，这是第二个奇特的巧合。”

“那么，你认为…”教长张兮兮地说。

“我认为史瓦兹是外人派驻地球的间谍，谢克特是此地同化主义叛徒的联络人，而艾伐丹则是帝国的联络人。看看史瓦兹和艾伐丹的会面安排得多明：史瓦兹被故意放来，一段适当的时间过后，他的护士——谢克特的女儿——便跑来找他，这是另一个不太令人惊讶的巧合。万一他们的密时间表了任何差错，显然她就会突然找到他；他则会变成一个可怜的病人，以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之后他会被安然带回研究所，等待下一个机会。事实上，她曾告诉两个过分好奇的计程飞车司机，说他是一名病人。讽刺得很，他们这么反而巧成拙。

“现在，请仔细听我说。史瓦兹和艾伐丹最先在自助餐馆相遇，那时他们装作不知晓彼此的存在。那是个预备会面，目的只是指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可以继续采取下一步行动…至少他们并未低估我们，这值得我们欣。

“然后史瓦兹首先离开，几分钟后，艾伐丹也走餐馆，而谢克特小便遇到他，这简直是用表控制的时程。在刚才提到的两名计程飞车司机面前，他们两人演了一会儿戏，便一同前往当翰百货公司，此时三个人就凑在一起了。为什么哪儿不好去，偏偏要选百货商店呢？因为那是个理想的会面场所，山中的都不比它隐秘。由于过分公开，所以不至令人起疑；由于过分拥挤，所以没人能够凑近。太妙了——太妙了——我对这个对手实在钦佩万分。”

教长在座椅中不安地扭动：“假如我们的对手这么值得钦佩，那他就会赢。”

“不可能，他已经失败了。而这一，我们必须归功于杰的纳特。”

“纳特又是谁？”

“一个微不足的特务，不过从今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重用他，他昨天的行动简直无懈可击。他的长期任务是负责监视谢克特，为了这项任务，他在研究所对面街摆了个果摊。过去一周以来，他又接受了一个特别任务，那就是监视史瓦兹事件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