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看，连您都开始到好奇了。不过，我认为，答案其实非常简单。放即使超过阻止生命产生的最低限度，也不一定能摧毁业已形成的生命。放线也许会改变它们，然而，除非度实在太，它不会毁灭既有的生命…您想想看，两者的化学反应并不相同。前者是阻止简单分结合起来，至于后者，则是破坏已经形成的复杂分，这本是两码事。”

“我实在看不这理论能用在哪里。”恩尼亚斯说。

“这难还不够明显吗？地球生命起源于这颗行星尚未有放的时代。亲的行政官，既要接受地球拥有生命这个事实，又不推翻众多的化学理论，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

恩尼亚斯盯着对方，显得惊讶而难以置信：“但你不可能是认真的。”

“为什么？”

“因为一个世界怎么会‘变得’有放？存在于行星地壳中的放元素，寿命都有好几亿年。我在大学的时候，读的虽然是法学预科，但这些我至少还学过。它们一定已经存在无限久远的时间。”

“别忘了还有所谓人工放，恩尼亚斯大人，即使大尺度上也有这现象。已知有数千反应，拥有足以产生各放同位素的足够能量。啊，如果我们假设，人类曾将某反应用于工业用途，可是没有妥善控制，甚至可能将它用在战争上——如果您能想像在一颗行星上所发生的战争，那么想必大多数的表层土壤，都会被转化成人工放质。这情形您又怎么看呢？”

这时太已经下山，将天际染成一片血红。在残映照下，恩尼亚斯瘦削的脸庞显得分外红。傍晚的微风徐徐来；院中经过仔细挑选的各昆虫，此刻的鸣叫则特别动听，几乎有人眠的力量。

恩尼亚斯又说：“在我听来十分牵。举例来说，我无法想像将反应用在战争中，或是在任何情况下，竟让它们失去控制到那程度…”

“这是自然的事，尊驾，您很容易低估反应的威力，因为您生长在这个时代，控制反应已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如果某个人，或某支军队，在防护罩发明前使用这武，那又会怎么样？比方说，这就像在人类发现或沙可以灭火前，使用燃烧弹当武一样。”

“嗯——”恩尼亚斯说“你这话的气很像谢克特。”

“谢克特是谁？”艾伐丹立刻抬起来。

“一个地球人，那有教养的极少数——我的意思是，可以谈的那绅士。他是个理学家，有一次他曾经对我说，地球也许并非一直有放。”

“啊…这个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个理论当然不是我首创的。它记载在《古人书》中，那本书收录了许多史前地球的传说或虚构的历史。其实可以说，我刚才说的就是它上面的话，只不过我将那些相当暧昧的语句，翻译成相对的科学叙述。”

“《古人书》？”恩尼亚斯似乎很惊讶，而且有些坐立不安“你从哪里找到的？”

“到搜集的，这可不简单，我手上的也不过是些片段。当然，一切有关无放的传说资料，即使完全不符科学，对我的计划也非常重要…您为什么问这个呢？”

“因为那本书是地球上某个激教派的圣典，他们严禁外人阅读。当你待在地球上的时候，我绝不会声张这件事。曾经有些非地球人，也就是他们中的外人，因为犯更轻微的禁忌，就被他们以私刑。”

“听您这么说，好像此地的帝国警力并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