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却没听说。”

“警察在这里，而谋是在地球上酝酿的。”

“我明白了。那么，你是他们的特工？还是想来警告欣里克防备他们？”

“当然是后者。”

“确实如此吗？那么，你怎么想到要来警告他的呢？”

“想得到我所期待的大报酬。”

阿拉塔普微微一笑。“你的话至少听上去象有这么回事，同时，它也为你前面所说的话增添了一成真实。你说到的那个谋的细节是怎样的？”

“这只能对总督说。”

阿拉塔普先是略一踌躇，接着耸耸肩膀。“好吧。泰人对地方政治生活既无兴趣，也不介。我们将安排你自己去谒见罗地亚星总督，这将是我们对保障他安全所尽的一份力。我的下仍将看着你，直到你可以领回行李时为止。这以后，你将获得自由。把他带下去。”

末了一句是对武装的士兵说的。于是，他们押着拜离去。阿拉塔普重新上无形镜，那似乎是由于没镜而造成的漠然的无能模样，顿时从他脸上一扫而光。

他对仍然留在那里的少校说：“我想，我们必须对这个年轻的法里尔密切注视。”

军官略略把一。“对！有一会儿，我还以为你大概已经被蒙住了。在我看来，他的话破绽百。”

“是这样。正因为如此，目前，他可以为我们所利用。那些通过电视侦探剧了解星际间谋的小笨都很容易摆布。当然，他的确是已故牧场主的儿。”

这次是少校踌躇了。“你拿得准吗？我们对他的指控既混又不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毕竟有可能是事先好手脚的证据，对吗？可是为了什么呢？”

“这就是说，可能他只是一个钓饵，用来把我们的视线从别的真拜·法里尔上转移开。”

“不。未必如此富于戏剧吧。何况，我们还有照相六面。”

“什么？那小家伙的？”

“牧场主儿的。愿意看看吗？”

“当然愿意。”

阿拉塔普拿起他办公桌上的镇纸。这是块普普通通的玻璃六面，每边长三英寸，黑而不透明。他说：“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个办法最好的话，我倒想用它来与他对质。这是一绝妙的照相制版术，少校先生，我不知你是否了解这一。这是内行星上最后研制成功的，外表上，它是块普普通通的光学六面，但是，当你把它倒过来时，分便自动重新排列，从而使它变得完全不透明。真是个绝妙的奇想。”

他把六面上有图象的一面翻转朝上。不透明的质闪烁了一阵之后，就象风中的黑雾一样，开始卷缩、飘逸，慢慢散失，六面逐渐澄清。阿塔拉普两手叉在前，平静地凝视着它。

当六面变得象一样清澈透明时，上面显现一张年轻人的脸庞，他老是咧着嘴、朗地笑着。照相形象真，呼之。

“这东西，”阿拉塔普说：“是已故牧场主的一件遗。你觉得怎样？”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年轻人。”

“是的。”这位泰官员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光学六面。“你知，使用这同一的照相制版术，我就看不为什么不能在同一块六面内获得六幅照片。它有六个面，依次翻转每一面，就会形成一系列新的分定向。当你翻转六面时，六幅相互衔接的照片就会从一幅转成另一幅，静止的照相就会变成活动的画面，这一来，它就会别一番新意。少校，这将是一崭新的艺术形式。”很慢地，他越说越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