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半个臭银河，却在检查了我们的太空船之后，就放我们走了？”

“他们还想知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又为什么把我们拦下来，让我们提警惕？你这说法自相矛盾，你知吗？”

“我就是要照自己的意思去，放开手，艾布林，否则我可要揍人了。”

此时擘正以特技的手，站立在他最喜的那个椅背上。他突然向前一探，长鼻的鼻孔因激动而大开。

“我想一句嘴，请你们多多包涵。我这个不中用的脑袋，突然间冒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贝妲预料到杜上就要发作，赶和艾布林一起住他，然后说：“你尽说，擘，我们会用心听的。”

于是擘开始说：“我被带到那艘星舰去的时候，简直吓得魂不附，所以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脑变得更迷糊、更痴呆了。说实话，大多数的事我完全都记不得，好像有很多人在瞪着我，说着我本听不懂的话。但是到了最后——仿佛是一光穿透云层——我突然看到—张熟悉的脸孔。我只瞥了他一，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瞥，可是却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烈鲜明的印象。”

杜说：“那是谁？”

“很久很久以前，当您第一次解救我的时候，那个跟我们在一起的上尉。”

擘显然是想制造一个惊人的，从他长鼻底下咧开的嘴，看得他明白自己的意图已经成功了。

“上尉…汉…普利吉上尉？”米斯严肃地问“你确定？真的确定？”

“伟大的先生，我可以发誓。”擘将他瘦骨嶙峋的手掌放在那瘦弱的膛前“即使把我带到骡的面前，即使他以所有的威力否定这件事，我也敢向他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贝妲不解地问：“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丑面对着她，切地说：“我亲的女士，我自己假设了一个理论。它是突如其来的灵，仿佛是银河圣灵把它想好了，再轻轻放我的心中。”擘提了声音，以便把杜来的抗议声压下去。

“我亲的女士，”他完全是对着贝妲一个人在说“如果这个上尉和我们一样，也驾着一艘船舰逃跑；又如果他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在太空中奔波。他突然撞见了我们的太空船，一定会怀疑是我们在跟踪他，而且想要偷袭他，就像我们怀疑他一样。那么他自导自演了这戏，又有什么难以解释的呢？”

“那他要我们两个到他星舰上去什么？”杜大声追问“这说不通嘛。”

“哦，说得通，说得非常通。”小丑大叫大嚷，辩才无碍地说“他派一名手下登上我们的太空船，那个人并不认识我们，可是他却利用微音向上尉描述了我们几个的长相。上尉一听到他对我的描述，一定立刻大吃一惊——因为说句老实话，尽银河这么大，跟我这个包骨的人长得像的却没几个。既然把我认来，那么你们其他人的份也就能确定了。”

“所以他就放我们走了？”

“关于他正在执行的任务，还有他的秘密，我们又知多少？他既然已经查我们并不是敌人，又何必要多此一举，让他自己的份曝光，让他的计划横生变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