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每一个细节也都会被照顾得好好的。这思想模式有宗教的特征，你也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一都不懂。”

米斯向来对于解释自己的理论缺乏兴趣，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来回拨着一长雪茄，然后一面瞪着雪茄，一面咆哮：“就是烈信心反应的特征，这信念除非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否则绝对不会轻易动摇。然而一旦动摇的话就会造成全面的神崩溃，轻者——歇斯底里或病态的不安全，重者——发疯甚至自杀。”

蓝度咬着拇指的指甲，回答说：“谢顿令我们大失所望之后，就等于我们的神支消失了。然而我们已经依靠它那么久，我们的肌都萎缩了，失去了这支自己简直无法站立。”

“就是这样。你的比喻虽然拙劣，不过就是这个样。”

“而你呢，艾布林，你自己的肌又如何？”

心理学家地了一雪茄，再慢慢地将烟吐来，然后说：“生锈了，不过至少还没有萎缩，我的职业让我练就了一独立思考的能力。”

“而你看得一个解决之？”

“我看不，不过一定有。也许谢顿没有将骡计算在内，也许他不能保证我们的胜利。但是，他也没说我们一定会被打败。这只是代表谢顿已经退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切都要靠自己——骡是有可能被击败的。”

“怎么呢？”

“就是靠足以击败任何敌人的唯一法门——用我方的拳打击对方柔的下腹。你想想看，蓝度，骡并不是一个超人，如果最后他终于被打垮了，每一个人都能了解他失败的原因，现在的问题是他仍是个未知数，而有关他的传说像雪球般不断膨胀。他应该是个突变没错，可是，这又怎么样？对于无知大众而言，突变就意味着‘超人’，然而本不是这么回事。

“据估计，银河中每天都有几百万个突变生，在这几百万个突变中，只有百分之一、二可以直接看来，其他都需要用显微镜和生化检验才能确定。这些宏观的突变，也就是说用可以看，或是直接可以察觉的突变，其中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都是畸形人，他们不是被送到游乐中心展览、送到实验室研究，便是很快就夭折了。剩下的那些非畸形的宏观突变，他们内的突变是正面的。这些异人大多对他人无害，他们通常有一特殊功能，而其他方面都很普通——甚至会更差。你懂了吗，蓝度？”

“我懂了，但是骡又如何呢？”

“如果骡的确是一个突变，我们就可以一步假设他有一项特殊的异能，而且无疑是神方面的，他就是靠着这个功能征服各个世界。另一方面，骡必定也有他的短，如果那些短不是很明显而致命的话，他不会那么故作神秘，那样害怕被人看到。如果他真的是一个突变，我们就必须把那些短找来。”

“有没有其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