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的星舰上，其实是为了去制约汉·普利吉，他当时正被囚禁在那里。而当我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骡麾下的一名上校，而且成为那艘星舰的指挥官。这整个过程实在太过明显，杜，甚趾蟋你都应该能看得来。可是，你却接受了我所提的漏百的解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杜苦涩的表情，反问：“你又如何和你的将军们保持联络？”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超波发小巧后珑、易于携带，作又十分简单。而且实际上也不会被人发现。当我在收发讯号时，即使真的被人撞见了，他的记忆也会被我切掉一小片，这情况偶尔会发生。

“在新川陀的时候，我自己的愚蠢情再度背叛了我。贝妲虽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但如果我能够保持脑冷静，不去对付那个皇太的话，她也绝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怀疑。可是那个皇太对贝妲不怀好意，这一惹恼了我，所以我杀了他。这是一个愚蠢的举动，其实我们只需要悄悄逃走就行了。

“你虽然开始起疑，但是还不太敢肯定。然而我却一错再错——我没有阻止普利吉，放任他对你们苦婆心喋喋不休；我也不应该全心全意都放在米斯上，因而忽略了你…”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

“你都说完了吗？”贝妲问。

“我都说完了。”

“那么，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我会继续我的计划。虽然我自己也知，在如今这个退化的时代，几乎不可能再找到另一个艾布林·米斯——那样一个既聪明又受过完整训练的专家，我必须另行设法寻找第二基地。就某一方面而言，你们的确击败了我。”

现在贝妲也站了起来，她以骄傲的语气说：“就某一方面而言？只是某一方面？我们已经将你彻底击败了！除了基地之外，你其他的胜利全都微不足，因为银河如今已经是一片蛮荒的虚空。而你将基地攻占，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因为对于你这个意料之外的危机，基地本来就没有胜算。第二基地才是你真正的敌人——第二基地！而第二基地一定会将你击败。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它还没有准备好之前，就将它找来然后消灭，可是现在你已经不到了。从现在开始，他们会加准备，每一分钟都不会浪费。现在——现在！整个的机制也许已经开始运转，当他们攻击你的时候，你就会知了。你短暂的权力将会消失，和其他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征服者一样，在一页血腥的历史上一闪而过，随即被投卑贱的历史灰烬中。”

她大大地呼，几乎由于太过激动而下过气来。最后她说：“我们已经将你击败了，杜和我，我们如今死也瞑目。”

骡的那一双伤的褐睛，仍然是原来擘那双伤又充满意的褐睛。他对贝妲说：“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杀害你的丈夫。反正，你们两个已无法对我造成一步的伤害。杀了你们也不能让艾布林·米斯起死回生，我的错误都是咎由自取，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全责任。你的丈夫和你自己都可以离开。放心地走吧，就冲着我称之为‘友谊’的那情。”

然后，他突然又了傲的神情，对两人说：“无论如何，我仍旧是骡，是银河中最有权势的人，我早晚还是会将第二基地消灭。”

贝妲不放过对他的最后一击，她以定而冷静的吻，信心十足地说：“你不到！我对谢顿的智慧仍然充满信心。你是你这个皇朝的开国者，却也将是最后一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