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光，不能让我表现得更多更好。我为这首曲取了个名字，叫作‘天堂的记忆’。”

当擘滔滔不绝的时候，米斯终于回过神来。等到擘说完了，米斯上问他：“来，来，擘，你愿不愿意为其他人同样的表演？”

小丑愣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用发颤的声音说：“为其他人？”

米斯大声说：“在基地的大型音乐厅，为数千人表演。你愿不愿意自己的主人，受到众人的尊敬，并且可以赚很多钱，还有…还有…”

他的想像力到此为止了，乾脆就说：“还有一切的一切，啊？你怎么说？”

“但是我又怎么可能到这些呢？伟大的先生，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丑，世上的好事永远没有我的份。”

心理学家吐了一气，用手背埠笏额上的汗，又说：“可是你很会表演声光琴啊，老弟。只要你愿意为市长，还有他的联合企业好好表演几场，这个世界就是你的了。你喜不喜这个主意？”

小丑很快地瞥了贝妲一，又问：“她会陪我一块去吗？”

贝妲笑：“当然会啦，小傻瓜。你上就要名利双收了，现在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我要全献给您。”擘认真地答：“其实，即使将整个银河的财富都献给您，也还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

“不过，”米斯故意像是随说：“希望你能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

心理学家顿了一下，然后微笑：“小小的表层探测，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只会轻轻接你的大脑表层，其他什么地方都碰下到。”

擘的中立刻显无比的恐惧：“千万别用探测，我曾经见过它的厉害，它会把脑浆乾，只留下一个空脑壳。骡就是用那东西对付叛徒，结果那些人全成了行尸走，在大街小巷四游，直到骡大发慈悲，把他们杀死为止。”说完，他举起双乎将米斯推开。

“你说的那是心灵探测，”米斯耐著解释：“即使是那探测，也只有在误用的时候才会造成伤害。我所用的这台是表层探测，连婴儿也下会受伤。”

“他说得没错，擘，”贝坦劝：“这样只是为了对付骡，好让他永远别想接近我们。等把骡解决之后，你我这下半辈，都能过著荣华富贵的日。”

擘伸了抖个不停的右手：“那么，您可不可以抓著我的手？”

贝妲用双手握住他的右手。小丑于是瞪大了睛，目不转睛地盯著那对闪闪发光的电极板，向自己的颅渐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