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蓝度可以想像得到，听到这话的两个人一定立刻心加速。

不过当曼金再度开时，他平稳的气却一也没有改变：“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只是我的侄这么说的，不过别忘了，他曾经亲自到过卡尔。”

“是什么样的突变呢？你知，突变有好多类。”

蓝度勉力压住不耐烦的情绪，解释：“突变有好多类，没错，曼金，好多好多类！可是骡却是独一无二的。你想想看，什么样的突变能够这样白手起家，先是聚集了一军队，据说，最初只是在一个直径五哩的小行星上建立据，然后攻占了一个行星，接下来是一个星系、一个星区，最后又开始攻基地，并且在侯里哥击败了基地的舰队。而这一切的发展，前后只有两三年的时间！”

欧瓦·葛利耸耸肩：“所以你认为，他终究会击败基地。”

“我不知，如果他真的到了呢？”

“抱歉，我可不想扯得那么远，基地是绝对不可能被打败的。听好，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新的展报告，除了这个…嗯，这个少不更事的孩传来的消息。我建议将这个问题暂且摆在一边。骡已经打了那么多场胜仗，我们原来一也不心，除非他得太过分，我看不有什么理由，需要改变我们目前这态度。你们说对不对？”

蓝度皱起了眉，对方说的一堆歪理令他很灰心。他对面前的两个人说：“到目前为止，我们有没有跟骡过任何接？”

“没有。”两人齐声回答。

“其实，我们曾经尝试过，对不对？既然我们还没有跟他取得联络，我们召开这场大会也没有什么意义，对不对？现在来到这里的代表，全都是喝得多想得少，说得多得少——我这句话是引自今天‘拉多尔论坛报’上的一篇评论——这都是因为我们无法联络到骡的关系。两位先生，我们总共拥有近千艘的星舰，只要时机一到，就可以全动员，将基地一举攻下。事到如今，我认为我们应该改变这个计划，我认为，应该现在就将那一千艘星舰派去——去对抗骡！”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去帮助茵德布尔那个独裁者，还有基地那帮血鬼吗？”曼金轻声追问，气中带著明显的恨意。

蓝度不耐烦地举起手说：“请别用那么多不必要的形容词，我只是说‘去对抗骡’，我才不是在帮谁。”

欧瓦·葛利站了起来：“蓝度，我不要跟这件事有任何牵扯，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行政治自杀，今天晚上就可以向大会提这个动议。”说完，他也不回就走了去，曼金也默默跟著离开。

整个会场中，只剩下了蓝度一个人。他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不断思索著本没有答案的问题。

当天晚上的大会，蓝度没有任何发言。

第二天一大早，欧瓦·葛利随便披了件衣服，胡没有刮，也没有梳，就冲了蓝度的房间。

蓝度刚刚吃完早餐，隔著餐桌看到欧瓦·葛利，被他的狼狈模样吓了一，手中的烟斗差掉。

欧瓦劈就声喊：“涅蒙遭到了来自太空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