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上尉，甚趾蟋这里都有！”

市长突然冒起的怒火很快就平息了，他又说：“上尉，这些事情你都还不知吧？”

“市长阁下，这些我都曾经听说过。但是为国家的公仆，我必须忠诚地为国家效忠——而最忠诚的效忠方式，则莫过于效忠真理。不论旧派行商的残余势力有什么政治上的重要，那些割据帝国当年领土的军阀，才真正拥有实际的军事力量。行商们既没有武又没有资源，他们甚至并不团结。我可不是收税员，我才不要这儿戏般的任务。”

“普利吉上尉，你是一个军人，你的思考模式总是以武力为着。我实在不该允许你发表这见，你这样等于是直接违抗我。你给我注意听好，我的公正可不是弱。上尉，事实已经证明，不论是帝国时代的将军，或是当今的这些军阀，都同样无法与我们抗衡。谢顿用来预测基地未来发展的科学，并非如你所想像的那样，以个别的英雄行径作为考量，它据的是社会和经济的历史演变趋势。我们已经成功地度过了四次危机，对不对？”

“市长阁下，我们的确度过了四次危机。然而谢顿的科学，却只有谢顿一人了解，我们后人所有的只是信心而已。据我所接受的教育，在最初的三次危机中，基地都有英明睿智的市长领导，他们预先察到了危机的本质，并且早就适当的预防措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谁又敢说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没错，上尉，但是你却忽略了第四次的危机。你想想看，上尉，虽然当时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领导者，面对的又是最足智多谋的对手、最庞大的舰队、最的武力，然而由于历史的必然，我们最后还是胜利了。”

“巾长阁下，这话是没有错。可是您所提到的这段历史，它之所以会成为‘必然’，是因为基地拼命奋战了整整一年的结果。这个必然的胜利，是我们牺牲了五百艘星舰，还有五十万战士的命换来的。市长阁下，唯有自求多福，谢顿定律方能眷顾。”

茵德布尔市长皱起了眉，对于自己的苦婆心突然到厌烦不已。他想到实在不应该如此故作大方，不但允许属大放厥词，还放纵他与自己争辩不休，这绝对是一个错误。

于是他以严厉的吻说：“可是无论如何，上尉，谢顿会保证我们战胜那些军阀。在这个要开，我不能纵容你将力量分散。你对那些行商不屑一顾，但是他们与基地其实同一源，基地与他们的战争将是一场内战。对于这战争，谢顿计划不能保证任何事情——因为敌我双方都属于基地。所以必须好好教训他们一下，这就是你的命令。”

“市长阁下——”

“上尉，我并没有再问你任何问题。你已经接受了命令，就应该乖乖地服从。你如果跟我或是代表我的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讨价还价，都将会被视为叛变的行为——现在你可以下去了。”

汉·普利吉上尉再度下跪行礼，然后缓缓地一步步倒退着走了去。

茵德布尔三世——基地有史以来第二位世袭市长，终于再度恢复了平静。他又从左边整整齐齐的一叠公文中，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那是一份关于节省警方开支的签呈，拟议的方法是减少警察制服的金属泡边。茵德布尔市长删掉了一个多余的逗，改正了一个错字，又了三个眉批，然后再将这份签呈放在右手边，另一叠整整齐齐的公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