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就已经对它很有研究；在整个帝国中，你对基地的认识比任何人都来得。你也许知如何攻打基地最为有效，也许还能预先警告我对方将采取的防范对策。来，让我们携手一致对外。”

尔站起来，断然说：“我能给你的帮助，其实本一文不值。所以，不论你如何要求，我也绝不会将自己的意见提供给你。”

“有没有价值，我自己会判断。”

“不，我是说正经的。帝国所有力量加在一起，也无法打垮那个迷你世界。”

“为什么不能？”里欧思的睛了凶狠的光芒：“别动，给我坐好，我让你走的时候你才能走。老贵族，为什么不能？如果你认为我低估了自己所发现的敌人，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有不情愿地继续说：“我回来的时候，损失了一艘星舰。我不能证明它落在基地的手中，可是我们一直找不到它的行踪，如果只是单纯的意外事故，沿途必定能够发现一些残骸。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损失——九一都谈不上，但是却可能代表基地已经对我们宣战。他们那么急切地行动，完全不顾后果，也许意味着他们拥有我所不知的秘密武。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回答我这个特定的问题就好——他们的武力究竟如何？”

“我连半概念都没有。”

“那么你就用自己的理论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说帝国无法打败这个小小的敌人？”

西维纳老贵族重新坐下来，避开了里欧思灼灼的目光，以严肃的吻说：“因为我对心理史学的原理有信心。这是一门很奇奥的科学，它的数学结构在一个人的手中臻于成熟，那个人就是哈里·谢顿，可是也随着他的逝去而成为绝响。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理那么复杂的数学。不过，就在那么一段短短的时间中，它的学术地位已经确立，公认是有史以来研究人类行为最有力的工。心理史学并不试图预测个人的行为，而是发展了几个明确的定律，利用这些定律，藉着数学的分析和外推，就能决定并预测人类群的观动向。”

“所以说——”

“谢顿与他手下的一批人，在建立基地的过程中，就是以心理史学作为最指导原则。不论是基地的位置、时程，或初始的各状况，是利用数学密推算来的结果。据这些巧妙的安排，基地必然会发展成为第二银河帝国。”

里欧思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这门学问，已经预测到了我将攻基地，然后又会由于某些原因，使我在某个战役中被击败？你是想告诉我说，我会像一个呆板的机人那样，据早已决定好的行动，走向注定毁灭的结局？”

“不，”老贵族尖声答：“我已经说过了，这门科学跟个人行动没有任何关系，它所预见的是观的历史背景和趋势。”

“那么，我们都被在‘历史必然’这个女神的掌心中，丝毫动弹不得喽？”

“是‘心理史学’的必然。”尔轻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