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那是长期训练所发展来的。因为据脑电图，普通人也都有这方面的潜能。可是你要那能力什么？连他们自己都未能因此受惠。”

说完，达瑞尔皱起眉。虽然他不再开，心中却在拼命呐喊。

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太容易了。他们失败了，这些所向无敌的超人，竟然像故事书中的坏那样，最后被好人一网打尽——他并不喜这个结局。

老天啊！一个人要何时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又要如何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

艾嘉娅上就要回来了，自己终将面对那个最后的难题，但是他迫自己暂时忘掉这件事情。

她回来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他却始终无法忘怀那个念。

他怎么可能不想呢？不知是什么法作祟，她门在外的这段时间，已经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少女。她是他生命的延续，是那段婚姻留下的惟一纪念——那是一段苦乐参半的婚姻，月几乎没有度完就陡然结束。

某一天晚上，他尽可能用最自然的吻问：“艾嘉娅，是什么让你想到两个基地都在端星上？”

他们刚从戏院回来。刚才在戏院中，他们坐在最好的座位，两人都有专用的三维视镜。她还特别穿了一件新衣服，乘兴而去，尽兴而归，玩得开心极了。

听到这个问题，她瞪着父亲好一会儿，然后脆地答：“啊，我不知，爸爸，我就是想到了。”

达瑞尔博士心立刻蒙上一层冰霜。

“好好想一想，”他急切地问“这一非常重要。你怎么会想到端星上有两个基地？”

她微微皱起眉：“嗯，我遇到了嘉丽贵妇，我发现她是第二基地的人…安索不也这么说吗？”

“可是她在卡尔，”达瑞尔毫不放松“你怎么会想到端星的？”

艾嘉娅沉默了好几分钟，她是怎么想到的？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她心中升起了一可怕的觉，到自己无法完全掌握自己。

她终于又开：“她知许多事情——我是说嘉丽贵妇，她的情报一定是从端星来的。这样说难不合理吗，爸爸？”

他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对她摇。

“爸爸，”她喊“我就是知，我越想就越肯定，觉得完全合情合理。”父亲中了茫然的目光，对她说“很糟糕，艾嘉娅，这实在很糟糕。面对第二基地的时候，直觉便是一可疑的征兆，这你应该了解吧？那念也许只是单纯的直觉，却也可能是遭到控制的结果！”

“控制！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令我改变了？喔，不，不，这绝对不可能。”她一面后退，一面说“安索不是说我猜得都对吗？他已经承认了，承认了每一件事，而且你们也在端星把那些人都一网打尽，对不对？对不对？”她的呼越来越急促。

“我知，不过…艾嘉娅，你愿不愿意让我为你一次脑电图分析？”

她猛力摇着：“不，不！我害怕极了。”

“怕我吗，艾嘉娅？本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们无论如何要明白，你自己也了解这一，对不对？”

于是，她顺从地跟父亲实验室，在整个过程中，她只打了一次岔。当达瑞尔正要转开最后一个开关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问：“如果我真的发生变化呢，爸爸？你要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必，艾嘉娅。如果你真有什么不同，我们两人立刻就离开这里。让我们回到川陀去，只有你和我，从此…从此我们永不过问银河中的任何事情。”在达瑞尔一生中，从来没有一次分析得比这次更久、耗费他更多的心力。等到分析终于完，艾嘉娅蜷缩成一团，本不敢张开睛。但她随即听到了父亲的笑声，而这就足以代表一切。她立刻起来，扑到父亲的怀抱中。

当两人抱在一起时，达瑞尔兴奋若狂，喋喋不休地说：“这间屋在最的‘神杂讯’保护之下，而你的脑波仍然完全正常。我们真的逮到他们了，艾嘉娅，我们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