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又是第二基地分？你要如何去把他们找来？如果找到了，又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啊，”达瑞尔说“实在太巧了，我刚好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要不要我来报告一下，瑟米克和我过去半年在忙些什么？安索，我之所以持要留在端星，这是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他继续说下去“首先我想告诉各位，多年来，我从事脑电图分析的研究，其实是怀着一个任何人都猜不到的目的。想要侦测第二基地分的心灵，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比单纯地找‘扰原’还要困难。我并没有完全成功，不过可以算是接近成功的边缘。

“你们有谁知情控制的机制是什么？自从骡的时代之后，它就一直是小说家的门题材，各无稽之谈、有关这个问题的着作与讨论记录等等，简直可说是汗充栋。在大多数的理论中，总是把它视为一神秘玄奥的异能，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大家都知，人脑是无数细微电磁场的场源。每一个飞纵的情或情绪，都会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地令那些电磁场产生变化，这一也是每个人都应该知的。

“所以说，我们可以想像有一特殊的心灵，它能够知这些多变的电磁场，甚至能够与之共振。换句话说，也就是大脑中可能存在一特殊的官，这官能解读它所侦测到的电磁场型样。至于真正的运作原理，我也没有概念，不过这没什么关系。打个比方吧，如果我是一个盲人，我仍然可以了解光的量理论，所以能够接受视觉的科学解释——当睛收了某能量的光之后，便会导致人某个官产生化学变化，因而能够侦测光的存在。可是，当然啦，因为我自己看不见，所以怎么样也无法了解彩的概念。

“你们大家都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索使劲了，其他人则茫然地。

“这假设中的心灵共振官，当它调谐到与其他心灵发的电磁场谐振时，就像传说中的那样，可以知他人的情绪，甚至能到更微妙的‘他心通’。从这个假设发，我们很容易再想像另一类似的官，这官可以行调整他人的心灵，也就是能发力的电磁波，以同化他人脑较微弱的电磁场——就像一个力的磁铁，能够固定钢条中原偶极排列的方向，使得钢条因此永久磁化。

“我已经解了第二基地机制的数学。方法是先建构一个方程式，以便预测神经网路必须何组合，才能形成我刚才所描述的那官——不过，很可惜的是，那个方程式过于复杂，无法用现有的任何数学工解。这实在很糟糕，等于说如果光靠脑电图的图样，本就无法辨识那些心灵术士。

“不过还好，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藉着瑟米克的帮助，我已经制成了一个命名为‘神杂讯’的装置。以我们现有的科学准，不难造一能够复制任何脑电波的能量发。这装置所发的电磁波，波型可以设定为完全随机变化，对于那‘第六’而言，随机的电磁波就是一‘噪声’或‘杂讯’。因此它能够屏蔽我们的心灵，使那些特殊心灵无法接得到。各位还都能听得懂吗？”

瑟米克咯咯笑声来。他当初帮达瑞尔制作那个装置时，虽然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不过他还是了一个猜测，如今证明他猜得完全正确。这个老前辈果然还有两把刷。

安索说：“我想我听得懂。”

“这装置相当容易大量生产，”达瑞尔继续说下去“只要借着战时研发的名义，基地所有资源都在我的支之下。现在市长办公室和立法机构都已受到‘神杂讯’的保护，而此地的重要工厂，以及这栋建筑也不例外。如今，我们可说已经变得较为隐密；将来，我们也可以让任何地方变得绝对安全，不论是第二基地分，或者类似骡的异人都无法侵——这就是我要向各位报告的。”

他将右手一摊，了一个发言完毕的手势。

屠博显得极为惊讶：“这么说，一切都结束了，谢顿保佑，一切都结束了。”

“不，”达瑞尔说“并不尽然。”

“怎么会不尽然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