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科学本一知半解，却将我们不懂的一切归咎于超人——在此就是第二基地，只因为我们想到了谢顿留下的那暗示。”

“哦，”安索打断孟恩的话“原来你还记得谢顿，我还以为你把他给忘了呢。谢顿的确说过有第二基地，这一请你解释一下。”

“你了解谢顿的整个意图吗？你明白在他的计算中，牵涉了多少的必要因素？事实上，第二基地也许是个非常必要的‘稻草人’，在整个计划中有极为特殊的目的。比方说，我们是如何打败卡尔的？你在最后的系列报导中是怎么写的，屠博？”

屠博挪动了一下壮硕的躯，回答：“对，我知你想要推什么结论。我在战争末期去过卡尔，达瑞尔。那个行星的士气低落得无法想像，这一非常明显，我仔细看过他们的新闻记录，而…唉，他们竟然都相信注定会战败。事实上，他们都认为第二基地最后一定会介，自然是向基地这一方伸援手，因此全军民完全丧失了斗志。”

“一也没错，”孟恩说“在战争期间，我一直都待在那里。我告诉史铁亭第二基地并不存在，他相信了我的话，所以到安全无虞。可是他没有办法将民众固的信念，在一朝一夕间扭转过来。所以在谢顿安排的这场宇宙棋戏中，那个传说的确成了非常有用的一颗棋。”

此时安索突然睁开睛，以嘲讽的目光盯着孟恩沉着的面容：“我说你在说谎。”

侯密尔突然变得脸煞白，回嘴：“你这样指控我，我绝不接受，我也不用为自己辩白。”

“我这么说，毫无对你人攻击的意思。你说谎是不由己，自己也不知这件事，可是你还是说了谎。”

瑟米克将枯瘦的手掌放在年轻人的衣袖上，劝他说：“冷静一，年轻人。”

安索却将他的手甩开，而且动作相当鲁：“我对你们这些人都失去了耐心。我这一辈也没见过这个人几次，却发现他的改变令我无法置信。你们其他人都认识他好多年了，可是全都忽略了这个事实，这简直会把人气疯。你们认为面前这个人是侯密尔·孟恩吗？他并不是我原来认识的侯密尔·孟恩。”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混，孟恩声吼：“你说我是冒牌货？”

“也许不是普通的冒牌货，不过仍然算是一个冒牌货。请安静下来，各位！我要你们听我说。”安索也必须用力喊叫，才能盖过一片吵杂声。

他目光炯炯地瞪着众人，得大家都闭上了嘴。这时他再说：“你们有谁还记得，侯密尔·孟恩过去是什么样？我记得他以前是个内向的图书馆馆员，每次开都显得很害羞，说话的声音张又神经质，讲到不敢肯定的事就会结结。可是现在这个人像他吗？他的言语畅，信心十足，开闭都是理论，而且，老天啊，他没有一吃了。这难还会是同一个人吗？”

现在甚至连孟恩都有迷惑了。裴礼斯·安索乘机怂恿：“好，我们是不是应该来求证一下？”

“怎么？”达瑞尔问。

“你还要问我怎么？前就有一个最明显的办法。你这里有十四个月前帮他的脑电图记录，对不对？现在重新再一次，然后比较一下就成了。”

他指着那位眉锁的图书馆馆员，凶地说：“我敢说他一定会拒绝接受分析。”

“我并不反对，”孟恩不甘示弱地说“我始终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