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最亲密的密友，谈过一席话之后，第一公民就突然回心转意了。”

达瑞尔嘴：“你又是怎么知这些的？”

“因为迪瑞吉曾经询问过孟恩，这是警方寻找艾嘉娅的例行公事。自然，我这里有一份完整的问话笔录。

“我们再来谈谈嘉丽贵妇这个人。有谣言传说她早已失，然而事实俱在，谣言不攻自破——她的地位不但没有动摇，还能够说服统领接受孟恩的请求，甚至更有办法公开策动艾嘉娅逃亡。有十几个史铁亭官邸中的卫兵，一致作证说当晚看到她们两人在一起。虽然表面上，整个卡尔都在努力搜寻艾嘉娅的下落，可是嘉丽却没有受到任何罚。”

“你滔滔不绝讲了这么多毫不相的事情，结论究竟是什么呢？”

“结论是，艾嘉娅的逃亡其实是早就安排好的。”

“跟我说的一样嘛。”

“不过我有一补充——艾嘉娅自己一定也知这是预先安排的。这个机灵的小女孩能看穿任何谋，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而且她的推理方式想必与乃父一样。她料到他们想要她回基地来，所以她就故意去了川陀。现在问题是，她为什么选择川陀呢？”

“是啊，为什么？”

“因为贝妲——她的祖母兼偶像——当年逃避战时，最后就是逃到那里去的，艾嘉娅有意无意间就模仿了这件事。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在逃避相同的敌人。”

“骡吗？”达瑞尔带着几分讽刺的吻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相同类型的敌人，同样有令她无法抗衡的神力量。她在逃避第二基地，或者是第二基地在卡尔的势力。”

“你所谓的势力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威胁无不在，你以为卡尔有什么办法免疫吗？我们可说达到了一致的结论——艾嘉娅的逃亡是事先安排好的，对不对？她遭到追捕，而且的确被找到了，却在最后关让迪瑞吉故意放走——让迪瑞吉放走的，你懂不懂？不过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他是我们的人吗？可是他们又如何知这一？他们当然无法算中他的双重份，啊，博士？”

“现在你又说，他们真的想要将她捉回来。老实讲，你让我有烦了，安索。赶把话结束吧，我要上床睡觉了。”

“我的话上就可以说完，”安索从衣服内层的袋中掏几张相片，上面全都是脑电图的记录，达瑞尔对这些颤动的波纹再熟悉不过了。然后安索若无其事地说：“迪瑞吉的脑波，在他来到这里之后的。”

达瑞尔本不用借助任何仪，光用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抬起来，脸变得一片灰白：“他受到控制了。”

“正是如此，他之所以放走艾嘉娅，并非因为他是我们的人，而是因为他是第二基地的人。”

“当他知她准备到川陀去，而不是回端星来，却仍旧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