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才说：“好的，博士，给我几分钟时间——告诉他们，迪瑞吉。”

于是迪瑞吉开始滔滔不绝：“据我所知，达瑞尔博士，令嫒现在正在川陀。至少当她现在东郊太空航站的时候，手中正握着一张去川陀的票。她当时跟一个川陀来的贸易代表在一起，那个人自称是她的叔叔。令嫒似乎特别喜搜集亲戚，博士，几周以来，她已经多了两位叔叔，对不对？那个川陀人甚至想贿赂我——也许直到现在，他还以为那就是他们能逃走的真正原因。”想到这件事，他便了一个冷笑。

“她怎么样？”

“我看不她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吓坏了，这当然是难免的。卡尔所有的警察全倾巢而，如今我还是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达瑞尔似乎已经窒息了好几分钟，直到现在才终于了一气。他到自己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

“这么说的话，她真的没事。那个贸易代表，他又是什么人？我们再回到他上，他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

“我实在不知。你对川陀略有了解吗？”

“我曾经在那里住过。”

“现在那里是一个农业世界，主要牲畜的饲料和谷，都是上等货，外销到整个银河。在那个行星上，有十几、二十来个农产品合作社，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贸易代表，那些人全都是既机灵又明的家伙——我查过那个人的记录，他以前曾经到卡尔来过几次，通常都是跟他太太一起来的。百分之百诚实，百分之百的好好先生。”

“嗯——”安索说“艾嘉娅是在川陀生的，对不对，博士？”

达瑞尔默默了。

“你可知，这么一来一切都合拍了。她想要离开卡尔——走得越快越远越好——而川陀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你难不这么想吗？”

达瑞尔说：“她为什么不回这儿来？”

“也许她被什么人追捕，所以故意想把敌人引开，你说是吗？”

达瑞尔博士没有心情继续问下去。好吧，他想，就让她安稳地待在川陀吧，只要她能够安然无恙，待在这个黑暗、恐怖的银河中任何一都没有关系。他向门蹒跚地走去，却到安索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于是他停下脚步，不过并没有转过来。

“我跟你一块回家好吗，博士？”

“当然好。”他随答。

到了傍晚时分，达瑞尔博士最表面的那层格——也就是与他人直接接的那一层——又再度冻结起来，而固执的脾气则浮了表面。他本没有吃晚餐，便怀着满腔狂的情绪，重新拾起脑电图分析的复杂数学，希望能够再一丝一毫的展。

直到接近午夜时分，他才又回到客厅。

裴礼斯·安索仍然待在那里，正拨着超视的遥控。听到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转过去看了一。

“嗨，你还没睡啊？我了好几个小时守在超视前面，结果除了新闻报导之外，其他什么节目都没有。基地星舰‘侯伯·洛号’的行程好像延误了，而且也已经失去了联络。”

“真的吗？当局认为有什么可能？”

“你自己又认为如何呢？是卡尔搞的鬼吗？据报导，在‘侯伯·洛号’最后一次发讯的地，附近太空中发现了卡尔船舰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