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我是我们那个农产品合作社的贸易代表，卡尔政府认定我有外人员的份，这一在证件上写得很明白。我已经将我的证件拿给你们看过了，现在我不想再受到任何扰。”

那名警员似乎吃了一惊，顿了一顿才又开：“我必须要看她的证件，我是奉命行事。”

“你走开，”“妈妈”突然嘴：“我们需要找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来。你…你这个无赖。”

警员噘了噘嘴，然后转说：“好好看牢他们，汉特，我去找副队长来。”

“你上摔断一条！”“妈妈”在他后大叫。有些人忍不住笑了来，可是又赶闭上嘴。

现在搜索行动接近了尾声，人群中开始现不安的动。从光栅开始降下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五分钟，就预定的效率而言，这显然拖得太久了。因此，迪瑞吉副队长急急忙忙穿过拥挤的人群，向这个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女孩吗？”他不耐烦地问。然后他盯着艾嘉娅仔细看了看，发现她果然符合命令中的描述——如此大费周章，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孩。

他说：“她的证件，请你给我好吗？”

“爸爸”答：“我已经解释…”

“我知你刚才的解释，可是很抱歉，”副队长说“我是奉命行事，这毫无回旋的余地。如果你想在事后提抗议，随你的便。不过现在，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必须使用武力。”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副队长耐着等待着。

然后“爸爸”突然以沙哑的声音说：“把你的证件给我，艾嘉娅。”

艾嘉娅吓得拼命摇，可是“爸爸”却对她，又说：“别害怕，把证件给我。”

她无可奈何，只好掏证件来递给“爸爸”“爸爸”把证件翻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将它去。副队长接过之后，也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来，对着艾嘉娅凝视许久，才终于“啪”地一声把证件合上。

“证件完全齐备。”他说：“没事了，各位。”

说完他就带队离开。两分多钟之后，太空航站中的光栅解除了，同时上传来一阵广播，宣布一切恢复正常。群众在重获自由之后，嘈杂的声音随即转趋沸腾。

艾嘉娅问：“怎么…怎么…”

“爸爸”说：“嘘——什么都不要说。我们最好赶上船，太空船应该上就到站了。”

他们在太空客船上拥有一间私人舱房，在餐厅中还有专用的餐桌。如今已经距离卡尔有两光年之遥，艾嘉娅终于鼓起勇气旧话重提。

她说：“可是他们要抓的就是我啊，帕佛先生，而且他们一定有我的形容和各详细资料。为什么他会放我走呢？”

“爸爸”正在享受一份红烧，他抬起来，了灿烂的笑容：“这个嘛，艾嘉娅，孩，这实在很简单。一个人成天跟代理商、顾客们打，又得和其他的合作社竞争，自然就能学到不少门，而本人已经累积了二十多年的经验。你可知，孩，当那个副队长打开你的证件时，他就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五百元的钞票，折叠成小小的一块。简单吧，对不？”

“我会还你的…我是说真的，我边有很多钱。”

“算啦，”“爸爸”摇摇，宽大的脸庞一个腼腆的笑容，又说：“为了自己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