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想请求我们允许他骡殿。”

“真的吗？我们最好还是拒绝。整个行星就是靠那些迷信维系着，避免碰那些问题才是明智的法。”

“我会考虑考虑——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于是麦拉斯便鞠躬告退。

此时嘉丽贵妇泪汪汪地说：“你在生我的气吗，卜吉？”

史铁亭猛然转过来，对她吼：“我难没有告诉过你吗？当着别人的面，绝对不要叫我那个可笑的名字！”

“你以前喜我这么叫的。”

“好吧，可是我现在不喜了，以后绝对不准再犯这个错误。”

他气乎乎地瞪着她，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容忍这个女人，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是一个柔弱的绣枕，抚摸起来的觉实在很不错；而她那温顺的情，也可算是刻板生活的一简单调剂。然而即使是那情，现在也已经令他到厌倦——她竟然梦想着要嫁给他，想要成为第一夫人。

简直是荒唐！

当他还是舰队司令的时候，她的确是一个很称职的伴侣——可是现在他已经成为第一公民，而且看就要征服银河，像她这女人当然不再适合。他需要几个血统贵的嗣，帮助他统治未来的领土。这是骡从来无法到的，也是骡的传奇生命终结之后，他的帝国便立刻瓦解的真正原因。他，史铁亭，需要一位基地的名门闺秀为后，两人携手共同建立一个朝代。

他一肚不兴地想到，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把嘉丽给休掉？这样本不会有任何麻烦，当然，她一定会哭哭啼啼一阵——可是他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她偶尔也可的，即使只是偶尔而已。

嘉丽现在又展现了颜，因为那个灰胡老已经走远了，卜吉那张如岗岩的脸孔也渐渐变得柔和。她盈盈起，向他依偎过去。

“你不会再骂我了吧，是不是？”

“不会的，”他心不在焉地轻抚着她“现在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好吗？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关于那个基地来的人吗？”

“没错。”

“卜吉？”她言又止。

“什么事？”

“卜吉，那人还带了一个小女孩一起来，你告诉过我的，记不记得？她来的时候，我能不能见见她？我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