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第二帝国陷无效益的模式，最后终将引发内战。与毫无妥协的结果比较起来，这发展将对帝国造成更大的伤害。幸好这也是可以避免的，而这就是我个人的贡献。”

“请原谅我打个岔，发言者——修正要如何行呢？”

“利用元光作为媒介。比如说，就拿你自己作例，你的数学推导将由五个评议会严格审查，然后在试中，他们会一致对你提无情的抨击，而你必须一一提圆满的解释。两年以后，你的成果将会再次接受审。过去曾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一个看来似乎完无瑕的理论，经过数个月乃至数年的试用期后，其中的破绽才被发现。有些时候，还是发明者自己发现的。”

“两年以后的第二次试，绝不会比第一次简单。假使你仍然能够顺利通过，你的结果便会成为谢顿计划的一分。如果在这段期间，你能够发现更多的细节、辅助的证据等等，那就更加理想了。我将这件事视为一生中最的成就，而你将来也会拥有这份光荣。”

“元光可以调节到与你的心灵契合，所有的修正、补充都可以透过神合行。不过你所的修正与补充，都不会在任何地方留下你的名字。在计划执行的历史中，个人并不存在，它是我们集的成果。你能够了解吗？”

“我能了解，发言者！”

“好，这方面谈得够多了。”他大步走到元光前，墙上的显像在一瞬间全消失，只剩下最上方的室内照明光芒。

“坐到我的书桌旁边来，让我再跟你说几句话。对于一位心理史学家而言，能了解《生统计》和《神经化电数学》就足够了。很多心理史学家只通这两门科学，因此仅能担任一名统计技术员。然而为一位发言者，却要能够使用普通的语言讨论谢顿计划，而完全不必提到数学。即使不能如此畅谈计划的内容，至少要能讨论计划的目的与其哲学意义。”

“首先我想问你，谢顿计划的目的究竟何在？请用你自己的话回答我，不要咬文嚼字。我向你保证，你的辞藻和语气都不在评分范围之内。”

这是弟第一次有机会畅所言，在开始发表长篇大论之前，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用不太有自信的吻说：“据我所学到的知识，我相信谢顿计划的意图是要建立一个新的文明，而这个文明的基础，在过去的历史上从未现过。据心理史学的计算结果，这发展导向绝对不可能自行现…”

“停！”首席发言者调“你不可以用‘绝对’这两个字，那是一偷懒而不负责任的说法。事实上，心理史学能够预测的只有几率，某个特殊事件也许极不可能发生，但是几率却总是大于零。”

“是的，发言者，请准许我修正刚才的答案——大家都知，这发展导向自行现的几率相当小。”

“这样说就好多了。这导向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