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排列的方程式继续缩小，小到跟发那样细的以黑字显现在珍珠白的背景上。

“第二基地”乃是个在表面上大家都平等的社会，唯一的差别只在“首席发言人”有优先讲话的权力。

“并不太一样，首席发言人。”

“假如你不反对的话，”首席发言人讲了一句本不容反对的客话。“我们宁可把这些方程式尽量缩小，以便一次就能够看到尽量多。”

住他惯有的沉稳和友谊之态——单凭这反应，就足以让甘迪柏对自己的立论产生动摇了。

首席发言人听了也不以为忤。“注意那些以红表示的象征曲线。它们有着某型态。对所有显现的迹象，它们应该是杂无章的，这也只有靠每一位发言人，对谢顿原始计划不断加以确化所应该有的认。看起来，它似乎无法预测到底应该对‘计划’的哪一去加以确的界定。再加上每一位发言人的能力差异，我很早就怀疑，这个由‘谢顿计划’所拟的黑方程式，和由历来那些发言人所添加上去的红曲线界说，是否真的是遵循着某严格的定律；依赖时间因素的多寡方面，我也表怀疑。”

“那么，你是否对那些偶尔会与你看法不谋而合的分加以研究过呢？当然，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可是我却总认为注意小节是否锲合，还没有顾全大方向的正确与否重要。研究‘时机成熟换算表’的单项或各项，绝没有比研究整个大局来得更启发。老实告诉你，发言人，我已经很久没摸过这些了。你愿意陪我温故而知新一下吗？”

既然甘迪柏直到现在还没听到要他坐下的邀请，对方的反应和态度，也正是使他自己所到的那动摇，没有变本加厉的恶化下去。因为“首席发言人”绝不可能对他讲的这毫不理解。

首席发言人又了他椅上的一个小仪表板。“我们先把它退回到哈利·谢顿时期吧——我们用徐缓的速度把它往回调。然后我们只把它界定在以十年为一个周期的范围里去看。这样的话，可以令人产生一静观历史推衍的好觉，而不被细节所打扰到。我不晓得你是否有这样过。”

“这我知，首席发言人。”甘迪柏回答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涩。

“常常研究，首席发言人。这不但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乐趣。”

房间在键钮一之下上变暗，也就在同时，黑暗却转换成为一珍珠白的幽亮。两面长墙变成了淡淡的白，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白，最后终于在墙上现了许多整齐排列的方程式——每一行都非常小，密密麻麻的几乎难以一细读得。

“你应该这么看的。这是一非常奇妙的受。观看历史的兴替变迁时，对最先的那几十年呆调变化，是毫无选择馀地的。然而随着时光的推展延伸，枝枝节节的许多关键事件，就逐渐增加了。每当一个主要的关键枝节产生之后，无异就令其它许多枝节起了变化，而无从在未来发生了，而这些现象都是无从理的。当然，在与未来打时，我们都必须对那些我们所依赖的消灭枝节，加以谨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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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帝斯说“‘谢顿计划’毫无意义，这还得了！你最近注意过‘时机成熟推算表’吗，甘迪柏发言人？”

首席发言人，说着，就伸手一他面前的某个键钮。这个键钮在每一位发言人的办公室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