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并不十分想它。来，我带你去房间。"

这是一间空间很低的、不太雅致的方卧室：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洗脸架，一个吊灯，床旁边的地板上有一盏应急灯。在一个角落里散放着一些书籍和报纸，这一定是日之夜占这房间的人留下的。里蒙看见一份《纪事报》正翻开到他的专栏那一页，他退缩了一下：这是他最后的文章之一，是过激的对阿瑟一伙人行的攻击。他脸红起来，用脚将它踢了视线。

西弗娜问："里蒙，现在你打算什么呢？"

"什么？"

"我是说，你休息一会以后。"

"我还没怎么考虑。吗？"

"阿尔梯诺尔想知，你是否打算加消防巡逻队。"她说。

"是邀请吗？"

"他愿意带你去。你是他所需要的那类人，明悍。"

“嗯，”里蒙说“我得在这儿好好表现，对吧？”

"但是，有一件事使他到不安。巡逻队里只能有一个老板，那就是阿尔梯诺尔。如果你加来，他想让你从一开始就明白，一切是阿尔梯诺尔说了算，不允许有任何争辩。他不太清楚你在服从命令方面怎么样。"

"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在那上我会怎么样，"里蒙说，"但是我能明白阿尔梯诺尔的意思。"

"那么，你要加吗？我知，整个巡逻队的创建存在着很多问题，但是它至少是维持秩序的一支力量，我们现在需要这样的力量。阿尔剃诺尔也许很专横，但他这人并不坏。我相信这一。他仅仅是认为时代需要的措施和果断的领导，这正是他能提供的。"

"我并不怀疑这一。"

"今晚仔细考虑一下吧，"西弗娜说，"如果你想加的话，明天就给他谈谈。对他坦率些，他会对你坦率的，这一你可以相信。只要你能使他相信，你对他的权威不会构成任何直接的威胁，我敢保证你和他——"

"不。"里定突然说。

"不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他说："我没必要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这个问题，我已经知了自己的答案。"

西弗娜看着他，等待着。

里蒙说："我不想与阿尔剃诺尔混在一起。我知他是哪一类人，我相信我和那类人相不了多久。我也知从短期来看，有像消防巡逻队那样的行动计划也许是有必要的，但从长远的观来看，这并非是件好事，而且，一旦他们成立起来并使之制度化，要除掉他们是很困难的。在这个世界上，像阿尔梯诺尔这帮人是不愿自动放弃权利的，渺小的独裁者是永远不会的。而且，我不愿帮助他将他推上位，使他控制着我的余生。我认为重新建立封建制度，也不是解决我们目前问题的有效方法。所以，这绝不可能。西弗娜，我不打算阿尔剃诺尔的绿围巾，在这儿我不会有任何前途。"

西弗娜平静地说："那么，你打算什么呢？"

"谢林告诉过我，在阿姆甘多公园，正在成立一个真正的临时政府。大学人士、原政府里的一些人士以及来自国家各方的代表都在那儿集合。一旦我好些能走动时，我打算前往阿姆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