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愚蠢之极！哗众取！无比荒唐！

还有更多的啦。"忏悔年结束时，上帝发现我们仍然邪恶和罪孽重，就从天上降下大火将我们烧毁。就这样周而复始…总之，火焰派信徒是这么说的。"

不！不！

"比尼？"西弗娜说，"你没事吧？"

"只是思考一些问题，"他说，"的确，它让人犯疑。你会给那些信徒提供完整的证明。"

"未必，会有人能够找到反驳蒙迪尔思想的方法。汤姆博的火灾——即使是约过两千年而重复发生的火灾——也无法证实整个世界会被大火毁灭，或者说这样的大火就一定会再度发生。为什么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必定会在将来重复？不过，这些思想锐的人必定是少数。蒙迪尔会运用我的发现去招摇撞骗。他们中大分的人会被它所左右，立即变得惶恐不安。你难不知火焰派信徒已经宣布下一个毁灭的火灾年将在明年降临吗？"

"知。"比尼声音嘶哑地说，"里蒙告诉我他们还确定了的日。确切地说就是2049年为一周期，目前离这一周期只有十一个月多一，如果你相信蒙迪尔，届时，天空会变黑暗，大火会降临到我们上。这一天就是明年的9月19日。"

"里蒙？那位新闻记者？"

"是的，其实他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对信徒们宣扬的事情很兴趣。他还正在对他们的一位级人，好像是牧师，行采访。里蒙告诉我——"

西弗娜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比尼的胳膊，死劲地着，指尖几乎扎了他的里。

"你必须向我保证你没有向他透关于此事的任何事情，比尼！"

"对里蒙吗？没有，当然没有！你的发现还没有公开，对任何人透任何事情都不合时宜！何况，他也是个品行正直的人。"

她铁一般的手松了一下，但仅仅就一小。

"有时秘密就是在朋友间去的。什么‘不供引用’，都是假话——比尼，你必须知，你把事情透给了里蒙这样的人后，就不再有什么‘不供引用’。如果他发现有利用价值，就一定会利用。不他向你作没作过保证，或许像你认为的那样，人品是多么的‘正直’。"

"这——也许…"

"相信我。如果里蒙知我们所获得的结论，请你相信，不半天，这一消息就会被《记事报》得满城风雨，毁掉我的事业，知吗？比尼？我就会臭名昭著，成为一个为火焰派信徒的荒谬言论提供证据的人。比尼，我对他们完全是恶痛绝，我不想给他们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和支持。当然，哪怕是表面上，我也不会相信他们的任何奇谈怪论。"

"放心，"比尼说，"我决不会向他透半个字。"

"决不能。我说过，它会毁坏我的名声。我回到大学，就是想让我的研究有一个大的突破。我在汤姆博的发现，已经在系里引起了争论，因为它向贝克里莫特是最古老城镇这一既定的观提了挑战。如果里蒙再把火焰派的屎盆叩在我的上，情况就——"

但比尼几乎没有听去。他很同情西弗娜的境，当然不会给他制造任何麻烦。里蒙决不会从他那里听到有关她研究的任何事情。

不过，他的脑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另一件让人揪心的大事情。里蒙说过的火焰派教义的话，不断地在他的脑里翻腾。

"——大约在14个月的时间内，太全都会消失——"

"——星星将从黑暗的天空降下火焰——"

"——灾难的确切时间可以用科学的方法计算来——"

"——黑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