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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霍西金博士又来了，发觉费尔小正陷于一企图要毁灭什么东西似的绝望之中。

她自言自语说：“他们没有权利这样，即使他是一个尼尔德特人，甚至是一只动。”

她发现霍西金博士站在面前时，她正盯着打开的门看，倾听着姆斯的呜咽声。

姆斯问：“我可以来吗？”

费尔小，表示同意。

然后她连忙向姆斯跑去，姆斯缠住她，他那瘦瘦的躯地靠在她的怀里。

霍西金博士看了一会儿说：“他好象很不快活。”

费尔小说：“这不能怪他。一些人每天要到他上取血样，还要在他上行各综合的探测。要知我喂养的可不是一猪啊！”“你知，这试验是不能在人上行的。”霍西金作了解释。

“那么他们也就不应该在姆斯上行，他和人是一样的。博士，我持这一。你曾经告诉过我，正是有了姆斯，才在地球上创造了一个叫‘斯推歇斯’这个名称。假如你还有良心的话，你就不应该同意他们在这个可怜的孩上行试验，至少也要等他再长大一些，等他能经受得住的时候。现在这些人搞得他连晚上觉也睡不着，他害怕极了。我告诉你，我拒绝那些人到这里来。”

她知自己的话说得过份了，因为她不能抑制自己激愤的心情。她更加激动了：“我知他是个尼安德特人，但我们并没有详细研究过有关尼安德特人的材料。我已经翻阅了这些材料，这个人有他们自己的特有文化，在他们那个时代也产生过许多优秀人。他们把自己族里的死者埋葬在领土上。还有一些记载可以说明他们已经创造了宗教。这一切难不说明姆斯应该享受人的权利吗？”

说到这里，她把姆斯抱起来送到游戏室。

当门被拉上时，霍西金博士微笑了，他知姆斯还不会玩玩。

费尔小向他解释：“可怜的孩喜玩，他依靠玩来消磨时间。”

“哦，我支持你的意见。我在想，和第一天我把这个尼安德特人委托给你时的态度相比，你的变化是多么大啊。”

费尔小说：“我以为我不能再…”她不愿意再讲下去了。

霍西金立刻转移了话题：“你看姆斯有几岁了？小。”

她回答：“我不能下结论，看上去好象只有三岁左右。但是，尼安德特人一般长得比较矮小，他也许长不大的。他现在可以学习英语，从这一看，他又象超过四岁了。”

“真的吗？在报告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关于他学习英语的情况。”

“他除了跟我讲话外，对任何人不讲话。直到现在为止，他仍然害怕其他人，不愿意和其他人接。但有时他会向人要求和其他东西。当然，他能够懂得我听讲的全意思。不过，他的智力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呢？”霍西金博士追问了一句。

“任何一个孩都需要外界的刺激和接，可是他却孤独地生活在这里。我只是了我力所能及的事，尽一切可能使他快乐。但我不可能从早到晚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且我又不能满足他的所有需要。博士，我的意思是需要有另一个孩和他在一起，陪着他玩。”

霍西金博士听完费尔小的话以后，微微：“是啊，这里只有一个小孩，可怜的小东西。”

费尔小上对博士亲起来，她说：“你也喜姆斯的，对吗？”她正在为姆斯寻找一个伙伴而努力。

“哦，当然了。”霍西金博士谨慎地回答。

费尔看到霍西金博士中有一丝不快，便趁打铁问下去：“那你准备去办吗？”

“哦，小，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知你作为‘斯推歇斯’的是非常忙的，我可以猜想到这一。”费尔小表示友善他说。

博士叹了一气，说：“你能知就好。‘斯推歇斯’包括许多内容，有动，蔬菜，矿等等不同的分。小，恐怕你至今还没有看过我们的展览吧。”

“是的，我没有看过——这绝对不是我对此不兴趣，而是因为我实在太忙了，没有功夫去看。”

“是啊，我不应该让你总是这样忙碌。”博士沉思一下说“这样吧，明天十一钟我来叫你，我给你一个空闲的时间，好吗？”

费尔小微笑起来，显得十分天真，她说：“我太兴了。”

霍西金博士，微笑着离开了房间。

费尔小为了明天即将到来的休息而乐得哼起了曲——当然，对这乐不知底细是会到可笑的，她实在太兴了，因为这样一来她又可以搞到一些资料。

第二天，霍西金博士准时来了，他很兴。费尔小已经穿好她的护士制服和裙，发梳着一过时的式样，但显得很整洁、庄重。霍西金博士情问候了她，她觉得很开心。然而一个念涌了上来：“这预示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