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灵。”克列斯朵夫博士陷了沉思。

“那么，我们在这方面有些什么研究成果呢？”兰德又问。

“不，我们还没有成果。”

“在他们有了完整的掩蔽设计计划以后，就能运用伽玛线，而我们却不能。这样他们可以突然摧毁国的十来个大城市，哦，太可怕了。”兰德伸双手抱住了自己的。

“那是遥远的未来的事。”克列斯朵夫博士拍了兰德一下：“我们何必去为它担忧呢？所有这一切不过是由于研究一个人更改了名字中的一个字母而引起的话题。”

“唉，我有神经错了，”兰德说“还是回到我们先前谈到的那个问题上来吧。我无法满足你提的要求，除非我能去莫斯科一次，否则我是搞不到苏联那批失踪的原理学家的名单和材料的。”

他们两个人带着泽廷斯基的材料以及在《原能摘要》上查到的有关资料，召开了原能委员会全会议。

会议开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他俩走会议室时显得十分憔悴，需要上睡觉。

列斯朵夫博士对兰德了：“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个结论，也有少数人表示怀疑。不过，大多数还是相信的。”

“那么你呢？你相信吗？”

“我并不相信这些材料。不过，暂且让我据这个思路考虑问题卿说苏联目前正在努力发明伽玛线的防护罩，比宣扬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相互间缺少联系的材料要更使人容易相信。”克列斯朵大声说。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要继续行防护罩的研究工作呢？”兰德问。

“是的，”克列斯朵夫博士把手在自己短而的发上，用的声音说“我们要不借一切代价去获得那些失踪的人所写的资料，这样我们就有可能赶上苏联的步伐，甚至超过他们一当然，他们也会发现我们正在研究这个项目。”

“让他们去发现吧，我们不能等候着他们来毁掉我们的十个城市，应该由我们去毁掉他们的十个城市。不过，假如我们双方都怀着警戒的活，那么他们也不会太笨，他们也会知我们的计划。”兰德沉思着说。

“对，是这样的。我们讲了这么多伽玛线的问题，现在看看乡国的泽廷斯基——哦，现在是廷斯基又是怎么回事呢？”克列斯朵夫博士征询兰德的意见。

兰德的态度严肃起来，他摇了摇：“他和这些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我同意你的看法。当然罗，我们已经行了调查，他只是一个相当的人，然而即使他非常清白，我们也不能同意他继续呆在那里。”

“不，我们决不能解雇他，这样正是苏联人所希望的。”克列斯朵夫说。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兰德和克列斯朵夫友好地并肩沿着长长的走廊边走边谈，一直电梯。这时候已经是早晨了，柔和的光洒满大地。

克列斯朵夫博士说：“我已经考查过我们那位泽廷斯基的工作，他是一个好人，比大多数人都工作得更些，但是他对于目前的工作岗位不太喜，他不善于同别人合工作，而习惯单独工作。”

“哦？”兰德惊奇地叫了一声。

“他适合于行学术研究工作，假如我们能够替他在一个大学里安排一个理研究项目的话，我认为他一定会很乐意地接受。在那里可以让他担任某一研究课题的负责人。这样我们就可以充分发挥他的作用，使他靠拢政府。而苏联人也就不可能再来打他的主意了。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