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德维恩并不想为这些承担责任，因此到很苦恼，很着急。

第二天，这个大灵长类显得十分安静。不停他讲话，而且几乎立刻就引到战争这个话题上去。

大灵长类问：“你以为战争一定会发生吗？”

“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除你、我两个民族外还有其他族存在——是他？”他指了一下附近的茅乌斯人说。

事实上成千上万个有理的类，他们各自生活在各自的星球上。

德维恩回答：“那么他们想发动战争吗？”

“所有已经达至工业发达阶段的民族都有这可能，只有我们除外。因为我们不同，没有竞争。”德维恩说。

“你的意思是你知战争将会发生，但是你却什么也不想你不准备去阻止它吗？”大灵长类问。

“我们当然要采取措施的，”德维恩到有不安“我们是这样的。我们试图帮助他们，在我们民族的早期发展阶段，当我们首先发展太空旅行时，我们还不能理解大灵长类，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友谊和援助，于是我们只得停止这往。当时，我们发现世界在放质污染的威胁下，后来我们又一步发现，有一个世界正在筹备爆发战争的阶段，这一切当然带给我们的是恐怖，但我们已无法阻止它。经过了一段时期的观察研究，确实证实我们曾注意的那个星球已经在阶段。所以，我们准备好了清除放污染的设备和优生学分析法。”

“优生学分析法是什么？”

德维恩仿造野蛮人的语言创造了一些类似的短语，谨慎地解释：“我们准备到发生战争的地方去消毒，尽我们的可能去消除污染，拯救那些未被杀死的人。”

话刚，德维恩以为大灵长类又要发狂了。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野蛮人只是用单调的声音说：“你们会使得那些人驯服，听话，照你们的意愿办事，就象那些东西一样，对吗？”他指了指茅乌斯不客气他说。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让那些残余下来的人过着和平的生活，再也没有扩张，没有侵略。在我们的领导下完全可能实现这一目的。如果不这样，那么他们的仍然会毁灭自己。”德维恩耐心地解释。

“那么，你用什么办法来达到这个目的呢？”野蛮人问。

德维恩犹豫不决地看着野蛮人，难真的需要向他解释一下人生的乐趣吗？”他只好说：“你就不愿意帮助别人吗？”

“请讲下去，这样你想得到什么？”

“当然，被拯救的人要向赫里恩族贡一些东西。”

“哈！”大灵长类带有讽刺地嗤笑了一声。

“用贡来作报答是公平的，”德维恩决地说“而且这是有限的，贡品并不需要大多，这也许是对宇宙的调节。可以是隐藏在森林里的动，也可以是其他的东西。茅乌斯的世界在质资源方面是贫乏的，所以他们就派一批成员来作为我们的随从，他们比大灵长类更富有力量，因为我们给他们服用一调节大脑的药…”

“你们培养了这样一批傻瓜！”大灵长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