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请你题吧。”

“27除以13，保留6位小数。”

大约五分钟以后，瑟曼报告答案：“2。076923。”

芬沙掏计算机实了一下：“嗯，这真令人惊奇，乘法不能使我动心，因为他全是整算，我认为只要掌握某窍门是可以心算的，但是小数…。”

“我掌握的不止这些，还有一门更新德作技术，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我本来不应该说来。嗯…那就是我们已经突破了求平方这一关。”瑟曼得意起来。

“平方？”

“这是需要一些窍门的，但我们已经找到了它。现在阿波技师能运用这些知识得很，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他不能解决。阿波不过是一个技师罢了，象你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有天赋的数学家要掌握这方法就更不成问题了。”

“平方？”芬沙嘟哝着。

“平方都能开了，怎么样？你和我们一起吧！”

这时芬沙突然伸手来地握住了瑟曼的双手，他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好，把我算去。”

瑟曼开怀大笑起来。军事家维特面对着一屋的人发表讲话会到惶惑不安，他觉得自己就象是一个鲁的教师面对一群调的学生不好对付，因为这批人都是“数字计划”的领导人。维特是本计划的总负责人，不得不对此负有重大责任。他说：“现在求‘平方’的方法已经很平常，虽然我自己不能去实践一下，也不懂得这一方法，但是我知这对整个人类很有用。我还不能上把‘计划’转到你们称为的基本原则方面上，等战争结束后，你们可以随心所地用‘写字法’来作游戏，但现在还不行，我们还有不少的实际问题急待解决。”

一个安宁的角落里，技师阿波在注意听维特讲话。阿波已经不再是一个技师了，当然他原来的职责也已经免除。他的制造者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名称和优厚的待遇，并分他参加这个正在行的项目。当然，他是没有“科学家”这样的显赫衔，因为那些地位很的科学界领导人本就不会承认阿波属于同他们一样的编制，所以本不会把阿波看成自己队伍中的一员，也不会正确的理解阿波，阿波和这些大人在一起也很别扭，正如科学家和阿波在一起一样到极不耐烦。

维特讲：“我们的目的很清楚，阁下，那就是要替代计算机，我们要让一般宇宙飞机能够不用计算机的情况下照样在太空中飞翔。凡是‘台纳滨’那里能到的，我们也要作到，他们不能得，我们也能，假如我们能够摆脱计算机，我们就必定能战胜‘台纳滨’。

听众中已经有人表现得很不耐烦了，发了轻声的怨言，但维特还是持讲下去：“目前我们的关键是解决导弹的有限的智力问题，计算机支导弹的范围太小了，这样他们在自然界中很容易遇到反导弹装置，以至只有很少的导弹才可以达到他们预定的目标，所以用导弹打仗总是走向失败。对于敌人是这样，对于我们也这样。另一方面，假如导弹里带有一个或者两个‘人工脑’，用‘写字法’来控制飞行，那么它一定更轻巧灵活，更有人脑那样变化莫测的聪明才智，它将指引我们踏上胜利的路。此外，阁下，长期的战争要求我们记住一，一个人的价值远不如一架计算机，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大大地节省开支了。导弹可以靠一大串数字来控制发，这不用计算机控制的导弹是在座的各位极其关注的…”他还在往下说，但阿波再也听不下去了。

阿波想隐退了。最后，他在笔记本上留下这样一段话：“当我开始研究那现在被你们称为‘写字法’的课题时，我并不以为它业余消遣来得更重要些，我仅仅把它看作一有趣的娱乐，一锻炼脑的方法。当‘数字计划’开始执行后，我想别人比我更聪，我的‘写字法’传授给大家可能对人类会有一些好，可以帮助人类提生产力平。但是，现在我却看到它仅仅被用于导致死亡的加速毁灭的用途，很遗憾，我不愿意承担发明‘写字法’的责任，不愿意与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