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尔喃喃地说：“壮丽啊！”——但是现在他看着的不是科拉。

迈克尔斯说：“准备好了吗，欧因斯？我将引导你通过心脏。”

他走到他那些图表前并且打开了上的一盏小灯。这一来，刚才还把《海神号》笼罩在神秘气氛的沉的蓝光上就显得昏暗了。

“欧因斯，”他喊.“心脏图A－2号。路。右心房。这图你有吗？”

“我有。”

格兰特问：“我们已经到心脏了吗？”

“你自己听吧。”迈克尔斯没好气地国答。“别看，听。”

《海神号》乘员之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们可以听到这声音——象是远轰隆的炮声。其实这不过是潜艇甲板有节奏的振动声，缓慢而整齐，但越来越响。传来了沉闷的“砰”声，接着的一声更加沉闷，休止，然后重复，又响了一些，每次都要比以前响一些。

“心脏！”科拉说。“这就是。”

“对了。”迈克尔斯说。“大大地放慢了。”

“我们听到的声音不准确。”杜瓦尔不满意地说。“声波本太大了，影响不了我们的耳朵。它们使船产生次级振动，可这就完全是两码事了。在正式的人考察中…”

“到将来那时候再说吧，大夫。”迈克尔斯说。

“听起来象大炮。”格兰特说。

“是啊，可是这炮轰的规模倒真可观：七十年中心二十亿次。”迈克尔斯说。“比这还多。”

杜瓦尔补充：“每次心都是把我们同来世隔开的一薄薄的屏障，每次都给我们言归于好的时间去与…”

“目前这心，”迈克尔斯说“将把我们直接送往来世，而本不给我们时间。住，大家都住——欧因斯，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至少我是在纵着机，图表就在我面前。可是我怎么能找到通呢？”

“我们不会迷路的，就是想要这样也不到——我们现在是在上腔静脉，在与下腔静脉的接合上。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吧。几秒钟以后，我们就要人右心房，心脏的第一个腔室——而他们最好使心脏停止动。格兰特，用无线电报告我们的位置。”

格兰特此刻被他前面的景象迷住了，暂时忘了其它一切东西。上腔静脉是全最大的一条静脉，在它最后的一段里，它接受除了肺以外来自全的全血。它一右心房，就扩展成一个大的发回响的房间；因为看不到房间的墙，所以《海神号》就象了一个黑暗的、广阔无垠的大海。心脏现在发的是一缓慢而可怕的轰隆声了，这稳定的轰隆声每来一次，船似乎都要向上升，并且颤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