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有使人想吐，你知。”

“哦，格兰特先生”科拉说“你总有办法对什么事情都泼冷。”

“对不起。”格兰特说。

无线电响了，格兰特又发回“一切良好”的电文。他捺住了发“均船”电文的冲动。

然而，就连科拉也开始显不舒服的神。也许他本来就不应该把这个想法装她脑里去。

欧因斯说：“我们得靠人力下潜。格兰特，松开你的安全带，去把第一号和第二号阀门打开。”

格兰特蹒跚地站了起来，对于能有行走的自由而到兴——即使这自由是有限度的，他走向能上标有“一号”字样的蝶形阀门。

“我去开另外那个。”杜瓦尔说。在短暂的时间里，他们的光相遇了，杜瓦尔犹豫地笑了笑，好象由于突然觉察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就在前，到有窘。格兰特也报以一笑，同时忿忿不平地想：她怎么竟然对这位麻木不仁的货动了情？

阀门打开以后，周围的潜艇的储舱，四下里的又一个劲儿地往上涨。

格兰特登上几级到气泡室的梯问：“情况如何，欧因斯舰长？”

欧因斯摇了摇。“很难说啊。仪表上的读数没有什么意义，这些仪表是为了适应真实海洋的要求而设计的。真见鬼，我设计《海神号》本就不是为了现在这用途。”

“我妈把我设计来，也不是为了这用途，如果要这么讲的话。”格兰特说。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下潜了。杜瓦尔把两个阀门都关掉了，格兰特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怀着一近乎豪奢的觉，再次系上了安全带。一旦到达面以下，那细小余波的古里古怪的上下起伏就消失了，而保持着一令人心满意足的静止不动的状态。

卡特试图松开拳。到目前为止，行情况良好。从船内发了“一切良好”的电报，这船现在是抱在生理盐溶里，发微弱闪光的一个小胶似的东西。

“第三阶段。”他说。

微缩，它的光度在整个第二阶段始终保持着低乎，现在又提到了白炽状态，不过光是从蜂窝最中心的几格发来的。

卡特切地观察着。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说他看见的是真正的客观存在呢，还是自己脑牵附会的产——不，它的确是又在缩小。

这个一英寸宽的甲虫的积在缩小，靠船四周的也可能在缩。微缩光束的焦密而准确，卡特又松了一气。每个阶段都有它特殊的危险。

卡特偶然想到，如果光束只要稍有偏差，如果《海神号》一半很快地微缩了，而另一半，因为正好在光束的边缘，微缩缓慢或者本没有微缩，那会发生什么情况呢？但是这事并没有发生，他力图把这想法置于脑后。

《海神号》现在是个在缩小的小了，更小了，更小了，小到差不多看不见了。现在整个微缩一下突然都通明透亮了。使光束在小到看不见的东西上聚焦是不成的。

对，对，卡特想。这回就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