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样，”欧因斯激动地说。“一个红细胞里包数以十亿计的原，但是《海神号》在同样的空间里，要挤下几万亿原，当然，都是被微缩的原；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所包的单位的数量将大大超过一个红细胞所包的，而由于这个原因，我们会比较松散。此外，红细胞所环境中的原的大小，与构成红细胞本的原的大小是相等的；而我们则将在对我们来说是硕大无朋的原构成的环境中。”

卡特问：“你能解答这个问题吗，迈克尔斯？”

迈克尔斯哼了一声说：“我并不自以为我在微缩问题上同欧因斯航长一样明，我猜想他是想到了詹姆士和施瓦茨的报告，里面谈到随着微缩程度的加，脆将增大。”

“正是这样，”欧因斯说。

“增大的速度是缓慢的，你如果记得的话，而且詹姆士和施瓦茨在分析的过程中，不得不提几条可能被证明并不是完全有效的、简单化的假定。不怎样，我们把放大以后，可以肯定，它们的脆并没有减小。”

“哦，得啦！我们从没有把什么东西放大到超过一百倍，”欧因斯轻蔑地说。“而我们倒在这儿谈论，要把一条船以长度计算，微缩一百万倍。没有人达到过那样的程度，或者接近过那样的程度，在两个方向都没有过。事实是，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能预见我们的脆将会到什么程度，或是否经得起血的冲击，或者甚至没有人能说得，我们对白细胞的作用，会产生什么反应。难不是这样吗，迈克尔斯？”

迈克尔斯说“嗯——是这样。”

卡特以显得越来越不耐烦的语气说：“看来那就班的导致度这么大的微缩实验还没有完成。我们现在不可能完成那规模的实验计划了，因此我们得碰运气。如果这条船不能幸免，那就只好由它去吧。”

“这就把我的劲鼓起来了，”格兰特轻轻地说。

科拉-彼得逊向他探过，严肃地小声说。“别这样，格兰特先生，你不是在足球场上。”

“呵，你看过我的材料，小？”

“嘘。”

卡特说：“我们将采取一切可能的安全措施，为了保护他，宾恩斯的温将于度低温状态，用冷冻的办法，我们将使大脑所需的氧气量降低。这就意味着心的血速度都将大大放慢。”

欧因斯说：“即使这样，我也怀疑我们是否能经受得起那风暴而活着回来…”

迈克尔斯说：“舰长，只要你避开动脉，你就会层区——那儿是没有什么风暴的。我们在动脉里将只呆几分钟时间，而一旦比较小的血，我们就不会有问题了。我们避免不了要遇到置人于死地的风暴的唯一地方是心脏本，而我们却连邻近心脏的地方也不去——我可以继续往下讲吗，现在？”

“请继续讲，”卡特说。

“我们接到血块以后，就用激光把它销毁掉，激光和它的光束，比例经过微缩之后，如果使用得当——在杜瓦尔手中肯定会恰到好——将不会损坏大脑，或甚至血本。同时也不需要消灭血块的一切痕迹。只要把它割成碎块就够了。然后白细胞会对付它。

“当然我们将上离开邻近地区，经由静脉返航，到达脖以后，我们就从颈静脉撤来。”

格兰特问：“别人怎么会知我们在什么地方，以及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呢？”

卡特说：“迈克尔斯将给你们领航，并负责使你们在任何时间都在正确的地方。你将通过无线电同我们行联系。”

“你不清楚无线电能不能起作用，”欧因斯嘴说。“要使无线电波适应从微缩间隙通过，会是一个问题，而从来还没有人尝试过这样大小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