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行动的话，我将非常荣幸。”

“我在跟平行空间有关的试验，专员，就像传言的那样。不过我得说，我的试验并没有取得太大成果。”

“我想，你的这位同伴就是茜里妮·琳德斯托姆，那位导游小吧。”

“是的。”

“你选择助手的思路很奇特。”

“她很聪明，饱情，兴趣盎然，而且非常迷人。”

“而且还喜跟一个地球人一起工作。”

“喜跟一个移民一起工作，而这个移民上就要经过确认，成为一名月球公民。”

茜里妮现在了来。她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你好，专员。我完全没有偷听的意思，也不想介你们的私人谈话。可是在太空服里，只要你们在视野之内，这情况不可避免。”

哥特斯坦转过来“你好，琳德斯托姆小。我本没有想密谈的意思。你对平行空间兴趣吗？”

“哦，当然。”

“那你不为试验的失败而难过吗？”

“我们并没有完全失败，”她说“至少不像狄尼森博士想的那么失败。”

“什么？”狄尼森猛然转，差一失去平衡，还带起一小片尘土。

现在他们三个都面对介仪了。就在仪之上，大约五英尺的距离，有一光芒亮起，如同远方的恒星。

茜里妮说：“我刚才增了磁力的度，而力场还保持稳定了一会儿——然后就越来越弱，还——”

“溢！”狄尼森说“见鬼。我没看见。”

茜里妮说：“对不起，本。开始你一直在神，后来专员来了，我一个人在旁边，忍不住把我的想法付诸实施了。”

哥特斯坦话：“我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狄尼森说：“刚才有一质从另一个宇宙溢到我们这里，那是它自然散发的能量。”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光亮一闪而没，而与此同时，远忽然又亮起一微弱模糊的星光。

狄尼森迈步向介仪走去，不过茜里妮动作更快，几步之间，她就超过了狄尼森，抢先来到介仪跟前，伸手把力场装置关掉了。那星光上黯淡下去。

她说：“你看，溢还很不稳定。”

“是因为规模太小了。”狄尼森说“不过我们要考虑到，从理论上讲，位移一光年或者一百码都有可能，这次它只偏了一百码，已经算是稳定得奇了。”

“还不够太奇。”茜里妮语气平淡。

哥特斯坦话来“让我来猜猜你们说的是什么。你们的意思是，质可以从那个宇宙漏过来，到这里或者那里，或者是我们宇宙中任意一——完全随机。”

“也不是完全随机，专员。”狄尼森说“溢受限于与介仪之间的距离，随着距离的增加，溢的几率会下降。我必须指，下降的幅度非常之大。而下降的程度则受很多因素的制约。我们已经尽可能严格约束条件。尽如此，溢还是发生了几百码的偏移，你刚才已经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