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阿就是不想逝去呢？你会怎么说？”

“为什么？我们最终必定会逝去。如果杜阿只是想晚一生那个孩，我或许会迁就她，甚至会劝崔特也这么。但要是她永远都不想要，那就行不通了。”

“为什么？”

奥登思考了一阵，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我不敢说，罗斯腾先生，不过我知我们必将逝去。每天醒来，我对这件事的理解都会更加刻，有时候我甚至会以为，自己知其中的缘由。”

“我有时候觉得，奥登，你是个哲学家。”罗斯腾淡淡地说“让我们再想想看。等到你们的孩都长大以后，崔特到自己一手将他们养大，到一生功德圆满，只等着逝去了。而你，会到自己一生学到无数知识，到心满意足，也在等着逝去了。而这时候，杜阿呢？”

“我不知，”奥登可怜地说“其他情者们一辈都聚在一起，整天唧唧喳喳地，倒也自得其乐。

可是杜阿绝不会这么。”

“对，她与众不同。她什么都不兴趣吗？”

“她喜听我谈论我的工作。”奥登咕哝着。

罗斯腾说：“噢，奥登，这没什么可羞愧的。所有理者都会给他的左伴和中伴讲自己的工作。你们都假装从来不会，可是所有人都这么。”

奥登说：“但是杜阿确实在听。”

“我完全相信。她不像别的情者。你有没有意识到，她在合以后，也会理解得更快更刻？”

“对，有几次我也注意到了。不过，我也没有特别当回事——”

“因为你心里确信，没有一个情者能真正理解这些东西。不过看样，杜阿上有很多理者的特质。”

（奥登尊敬地注视着罗斯腾，目光中带着惊愕。有一次，只有一次，杜阿曾经给他讲起自己童年时的那些不快；讲到其他情者们嘲讽的尖叫；讲到她们给她起的那个恶毒的绰号——“左情者”难罗斯腾听说过这些事？…不过此时，尊敬的导师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奥登承认：“我有时候也这么认为。”接着他大声说“我以此为荣。”

“这没错，”罗斯腾说“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如果她喜被自己的理者特质指引，那为什么不顺应呢？你可以教给她更奥的东西，回答她的问题。你觉得这样会给你家丢脸吗？”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这样有什么必要吗？崔特会认为我们纯粹是浪费时间，不过他那边好理。”

“告诉他，如果杜阿能从生活中得到更多东西，能到此生没有虚度，那么她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害怕逝去，也就不会再反对生下第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