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谈的。他觉得，我的话你还听得去…”

“算了吧，崔特只知你总给我讲些科学知识，他本不理解——你该不会也希望我像其他情者一样吧？”

“不，”奥登严肃地回答“你与众不同，我非常欣赏。如果你喜像理者一样谈，我会尽可能给你多解释些东西。现在的太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炽，提供不了以前那么多的量。光能在减少，我们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人的生率也在逐代降低，现在我们的总人数已经不足以前的零。”

“这我有什么办法？”杜阿不服气地说。

“长老们或许会有些办法。他们的人数也在减少…”

“他们会逝去吗？”杜阿突然颇有兴趣地话。她以前一直觉得长老们似乎都是永生的，既不会生，也不会死去。比如，有人见过一个小长老吗？他们没有孩，从不媾，也从来不吃东西。

奥登沉着说：“我猜想他们也会逝去。他们从来不对我谈他们自己。我甚至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吃东西，不过从情理上讲，他们一定会吃。也一定有生——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他们正在开发一人造…”

“我知，”杜阿回答“我吃过。”

“你吃过？你没告诉过我！”

“有一帮情者谈到了这个东西。她们说有个长老想找个志愿者尝尝人造，那帮蠢货谁都不敢去。她们说那东西说不定会把她们的永远变，以后再也不能合了。”

“太蠢了。”奥登气愤地说。

“我明白。所以我去了，这下让她们都闭嘴了。

奥登，我真受不了她们。”

“那东西什么味？”

“难吃死了。”杜阿好像心有余悸“又苦又涩。

不过我当然没告诉别的情者。”

奥登说：“我自己也尝过，不至于那么难吃吧。”

“理者和抚育者从来不在乎味。”

不过奥登说：“那东西还在试验阶段。他们还在努力改，那些长老们。特别是伊斯特伍德——我跟你说过他，就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位新长老——他负责这件事。罗斯腾总是提起他，听起来他好像的确与众不同。

他是个伟大的科学家。”

“为什么你从来没见过他？”

“我只是个凡人。你不能指望他们什么都告诉我，什么都让我看到。我相信以后一定能见到他。他正在开发一新能源，这将拯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