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让人很不开心。但你说得对，无所谓。我还有别的办法，我需要你的协助。只要你能够找…”

“别说了，彼得，这些你早就告诉过我了。我需要的，就是破译那非人类智慧生的想法。”

“对，就是那超人类智慧的想法。其实，平行宇宙的那些生也正在努力让我们了解他们的意图。”

“或许是吧。”布罗诺斯基叹了气“但他们想通过我的脑袋达到这个目标。虽然我认为自己的智慧比普通人类的一，但毕竟有限啊。有时候我夜里躺下睡不着觉，思考我们与那些异智慧生到底能不能。情绪不好的时候，我甚至会怀疑‘异智慧生’这个说法到底有没有意义。”

“肯定有意义！”拉蒙特急躁地说。他的手揣在大衣袋里，攥着拳“比如哈兰姆和我，那个傻瓜英雄弗里德里克·哈兰姆博士。我俩本不是同一智慧生，因为当我跟他说话时，他本听不懂。他那张蠢脸气得通红，睛气得快来了，什么都听不去。

我敢说他那时候大脑已经坏掉了，只是没有什么证据罢了。”

布罗诺斯基咕哝着“竟然这样形容咱们的电通之父。”

“是啊，大名鼎鼎的电通之父——完全是个混。从本质上说，他的成就一文不值。这个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也很清楚，因为你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对我说了。”布罗诺斯基往空中抛了颗生，嘴稳稳接住。

【①小说共分三，以德国剧作家席勒的一句名言为题：面对愚昧，即使神们自己都束手无策。】

【②小说从第六章开始，这不是无心之失。我这样安排有自己的理由。尽读下去，希望读者们能从中得到乐趣——作者自注。】

第六章（续）

布罗诺斯基从他宽大的袋里掏一个苹果，咬了一。“现在你已经如愿见到了哈兰姆，并毫不意外地被轰了来。接下来呢？”

“我还没有想好。但不怎样，我们最终都会把他打倒在地。几年前我曾经见过他一次，那时候我还认为他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一个伟人——他是科学史上最伟大的坏。是他改写了电通的历史，你知，就是用这玩意儿，他改写了历史。”拉蒙特敲着他的太“他持自己的幻想，并且发疯似的为之奋斗。他是一个只有一才能的侏儒，这才能就是让别人相信他是一个人。”

拉蒙特抬看了一布罗诺斯基平静的大脸盘，对方几乎快笑声来了。他接着说：“唉，算了，这么说不起什么作用。何况我以前跟你说过了。”

“很多次。”布罗诺斯基表示赞同。

“但他的确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第六章（续二）

“那个傻瓜！”回忆起往事，拉蒙特不仅咕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