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钨-186原内有74个质和112个中。有什么东西能把20个中变成质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有放现象吗？”哈兰姆问，试图在迷雾中找到一条路。

“我查过，”技术员说“它们很稳定，绝对稳定。”

“那么它就不可能是钚-186。”

“我一直就是这么跟您说的，博士。”

哈兰姆显得有些绝望“把那些东西给我。”

哈兰姆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看着那个瓶。

与结果最相近的稳定的钚同位素是钚-240，在它的原结构中需要146颗中，以使94颗质保持局结构的稳定。

现在又能什么呢？事情已经发展得超了哈兰姆的能力所及。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这件事了。毕竟他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而这件事情，或者说这个谜，与他的工作一关系都没有。也许是特雷西犯了什么愚蠢的错误，或者分光仪失灵了，或者…

见鬼！谁知呢，脆把这整件事情统统忘掉。

只可惜哈兰姆不能这么。因为迟早有一天狄尼森会拦住他，脸上带着令人讨厌的微笑，打听那瓶钨怎么样了。那时候哈兰姆该怎么回答呢？绝对不能仅仅说：“肯定不是钨，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狄尼森肯定会问：“哦，那么，它是什么？”如果回答说是钚-186的话，他能想像会招来多么无情的嘲笑。所以哈兰姆必须查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必须由他自己亲自完成。很显然，哈兰姆无法信任其他人。

大约两周以后，他怒气冲冲地走特雷西的实验室。

“嗨，你告诉我的那东西没有放！”

“什么东西？”特雷西一下没反应过来哈兰姆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所谓的钚-186。”哈兰姆说。

“噢，它确实是稳定的。”

“跟你的神经一样稳定！如果你要说这东西是稳定的，那你还是去当个工算了。”

特雷西皱了皱眉“好吧，博士，我再试试看。”

过了一会儿，他说：“奇怪了，它有放！虽然很轻微，但确实有。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这样说来，你那些关于钚-186的废话我又能相信多少呢？”

事情发展到现在，哈兰姆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谜令他无比愤怒，甚至让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原先是谁动了那瓶，或者说瓶里的东西，他一定又过一次手脚，或者说他专门制造了一金属来愚哈兰姆。不是哪情形，只要有必要，哈兰姆会不惜把整个世界撕成碎片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前提是他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