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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曼诺尔沦亡史(5/7)

,伊兰迪尔有两个儿,在努曼诺尔人算来正于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他们是埃西铎与安那瑞安。阿门迪尔与伊兰迪尔都是伟大的船长;虽然他们不是住在雅米涅洛斯城中,坐在皇帝位上统治国家的家族,他们仍是洛斯·塔尔·明亚特的直系后裔。阿门迪尔和法拉松两人在年轻时情很好,虽然阿门迪尔是灵之友,他仍作皇帝的顾问,直到索来到。如今他已遭到罢黜;在全努曼诺尔,索最恨的就是他。但是由于他地位十分贵,又是大海上大有能力的船长,因此许多百姓依然很尊敬他,这让皇帝和索都不敢对他动手。

阿门迪尔退隐到罗门纳,将他依旧信任的忠实者都秘密召唤到该,他害怕邪恶将会急速增长,所有的灵之友都将落极大的危险中。这事果然很快就应验了。在这段年日里,米涅尔塔玛山上的献祭完全荒废;不过就连索也不敢上去玷污那地,皇帝则禁止任何百姓上山,包括那些将伊维塔放在心中的忠实者,否则就死。索一步促皇帝砍倒长在廷前的白树宁罗斯,因为那树是对艾尔达与维林诺之光的纪念。

皇帝起初不同意,因为他相信皇室的运势就如塔尔·帕兰惕尔所预言,是跟白树系在一起。他的愚昧,让他在痛恨艾尔达与维拉的情况下,徒然守努曼诺尔过去忠诚所留下的影。当阿门迪尔听到索恶毒计划的传言,内心十分伤痛,他知最后一定会如愿的。于是他将维林诺白树的故事讲给他儿伊兰迪尔与两个孙听。当时埃西铎什么也没说,但那天晚上他去作了一件日后名闻遐迩的事。他改装独自前往雅米涅洛斯,去到如今禁止忠实者接近的王前;他偷偷溜往索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的白树,那树现在日夜都有索的卫士看守。那段日宁罗斯十分黯淡,不再开了,那是秋时节,它的寒冬已经快要来临了。埃西铎躲过守卫从白树上摘下一颗果实,转就走。但是守卫发现了他,立刻群聚围攻,他杀重围,全受创;他逃过了追捕,又因为他改了装扮,所以守卫不知染指白树的是谁。埃西铎最后勉回到了罗门纳,将果实给阿门迪尔后便倒地下起。果实被秘密下,并且受到阿门迪尔的祝福;天来临时,它开始生长发芽。当它长第一片叶时,一直躺在病床上命垂危的埃西铎康复了,他上的伤迅速痊愈。

这件事作得刚刚及时;在攻击事件后皇帝听从了索的要求,砍倒了白树,完全背离了他祖先自古以来的忠诚。索还要求在雅米涅洛斯这座金城的中央山丘上兴建了大的神庙;神庙的基座是圆形的,直径五百尺,墙厚五十尺,五百尺,上覆盖一个大的拱。整个拱铺银,在光下闪烁生辉,远远就可望见;但是那光芒很快就不见了,因为银都变黑了。在神庙中央有一座献火祭的祭坛,在拱的中央开有天窗,不时冒大的烟。那座祭坛第一次献祭时索烧的正是被砍下的宁罗斯,白树被火吞噬,完全烧成灰烬;百姓惊讶万分地看着它冒惊人的烟,全地被笼罩在暗中长达七日,直到那烟慢慢往西飘去。

从此之后,坛上的火与烟就从来没停过;索的力量日益增,在神庙里行的是极其血腥残暴的恶事,活人被当作祭献给米尔寇,求他救他们脱离死亡。绝大分被抓来烧死的受害人是忠实者;他们遭到控诉的罪名从来不会明言是因为他们不拜“自由的赏赐者”米尔寇,而是控告他们因为恨恶皇帝谋叛国,或者散布谎言与毒计谋害自己的同胞。这些罪名绝大多数都是造的;在这充满苦恨的日里,仇恨带来了更多的仇恨。

所有这一切,并末让死亡离开他们,死亡现在反而以更狰狞的面貌来得更快更频繁。从前人们衰老得十分缓慢,当他们最后对世界到疲乏时,他们便躺下永远的沉睡,但是现在他们遭到疾病与疯狂的侵袭,而这使他们更加恐惧死亡,害怕他们自己所选择那位主宰所统辖的黑暗中;他们在极大的痛苦中咒诅自己。人们开始携械在,为了细故刀互相砍杀;他们已经变成一群暴躁的百姓。索,以及那些受他挟制的人,在全国各地的人群中挑起争端,于是百姓喃喃抱怨他们的皇帚和领主,或反对一些本与己无关之事,而那些有势力的人更是随时残忍地报复他人。

不过,努曼诺尔人一直都觉得他们很富裕,现在就算他们的生活没变得更幸福快乐,却变得更盛,富人也变得更富。在索的帮助与建议下,他们所拥有的财富以倍数增加,他们发明了引擎,建造了更大的船。他们现在全副武装航向中土大陆,早已不再是帮助与赐予者,甚至也不是统治者,而是四攻城掠地的好战者。他们追杀中土大陆的人类,抢夺他们的货财,役他们,还有许多人被他们残酷地宰杀在祭坛上;在那段时期,他们在自己的堡垒中建起神庙与大的坟冢。中土大陆的人惧怕他们,对于古代仁慈帝王的记忆从这片大地上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恐怖的故事。

于是“星辰之地”的皇帝亚尔·法拉松成了这片大地上继苟斯之后威势最的暴君,不过,背后其实是索在统治。随著年日过去,皇帝开始觉到死亡影的近,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愤怒。索长久以来所预备与等候的时机终于来临了。索向皇帝言,如今皇帝的力量已经大到一个地步,应该可以随心所,不再听从任何的命令或禁令。

说:“维拉自己占据著那块没有死亡的大地;他们尽可能地欺骗你有关那块地的事,不让你知真相,这都是因为他们贪婪,害怕人类的君王会从他们手中夺取不死之地,取代他们统治全世界。当然,长生不老这项礼不是人人都能得的,而是只给那些值得的人,那些家世辉煌贵的大人;但是如今这事居然违反一切正义,这项万王之王亚尔·法拉松大帝当得的礼,竟然不赐给他,皇上乃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类孙,只有曼威差可比较,如果他敢比的话。伟大的君王不会容忍拒绝,而是勇往直前,争取他们当得的。”

于是,因著昏庸,因著走在死亡的影下,亚尔·法拉松听从了索,他知自己的拖延不死已经快要到尽了。他开始在内心筹画要如何兴兵攻打维拉;对此他已预备良久,虽然他从来不曾公开提及,但这事也没瞒过所有人的睛。阿门迪尔意识到了皇帝的打算,他在震惊之余充满了极大的恐惧,他知人类是不可能以战争来击败维拉的,如果不阻止这场战事,这地一定会遭到毁灭。因此,他召来了自己的儿伊兰迪尔,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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