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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埃兰迪尔的远航与愤怒之(4/5)

辉,维拉的大军鲜衣怒,夺目慑人,群山在他们的脚下颤动。

这场西方大军与北方大军的会战,被称为“最后之战”或“愤怒之战”苟斯权势下的力量全列阵相迎,其势惊人难以形容,连安佛格利斯都无法容下,整个北方都卷了战火。

但是这些大军一都帮不上他的忙。炎很快就都被摧毁了,只有两三只逃过一死,躲到了地底无人可及的中;无数的半兽人军团像遇到大火的稻草般迅速被毁灭,要不就像枯叶遇上狂风被扫得一二净。少数残存末死的,日后又起来为祸世界。此外,三支灵之友的人类祖先家族,虽然人数稀少,也与维拉并肩作战;他们为拉冈与拉汉,多与刚多,胡尔与胡林,以及许多其他在那些年日里丧命的领袖报得了大仇。但是另外有一批人类的孙,不知是乌多的百姓或东方其他的新来者,他们随从敌人的大军战;灵可没忘记这个事实。

苟斯在看到他的大军被消灭,力量被驱散后,开始畏惧了,但是他自己绝不敢战。他对敌人发动最后一波早已预备好的绝望攻击,从安格班的地底中飞了一大群有翼的恶龙,这些龙是从前无人见过的。突如其来的恐怖大队的攻,造成不小破坏,维拉的大军暂时被驱退了,这群恶龙会闪电、暴雷,以及火焰的风暴。

但是周闪烁著白焰的埃兰迪尔赶来了,聚集跟随在威基洛特四周的是天空中所有的大鸟,索隆多是它们的领袖;于是天空中展开了另一场激战,由白昼持续到黑夜。黎明前,埃兰迪尔杀了恶龙大军中最大的“黑龙”安卡拉刚,它自空中坠落,跌在耸的安戈洛坠姆山上,于是安戈洛坠姆随它一同崩塌倾倒了。旭日东升,维拉的大军占了优势,几乎所有的龙都被消灭了;所有苟斯的地都被掀开捣毁,大能的维拉降贵纡尊下到了地底。胆战心惊的苟斯一直逃到矿坑的最,非常没地躲在最的坑中求和与求饶。但是他被一脚踢倒在地,黑脸吃土里;随后他被捆上了从前过的铁链安盖诺尔,他的铁王冠被他们一拳打成了他的铁项圈,他只能缩在两膝之间。苟斯还拥有的两颗灵宝钻被从铁王冠上取了下来,它们在晴空下闪烁著无瑕的光辉;伊昂威取过宝石,严密看守。

位在北方的安格班的势力就如此结束了,邪恶的王国被扫净尽;被囚在地底无数的隶在绝望中重新得见天光,他们见到的是面目全非的世界。西方大军的愤怒是如此猛烈,这世界西的北方地区在战争中被践踏得支离破碎,海许多裂罅中,发惊人的响;河若非断绝消失,就是改而行,山被踏碎,谷地却隆起;西瑞安河也不存在了。

于是,为大君王传令官的伊昂威,召唤所有的灵离开中土大陆。但是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不听,虽然他们对那则誓约现在已经到极度疲惫,内心也充满了烈的厌恶,他们却依然预备要在绝望中实践他们的誓言;如果他们遭到拒绝,即使是要孤对抗得胜的维拉大军,或甚至对抗整个世界,他们都要为得回灵宝钻奋战到底。因此,他们送信去给伊昂威,命令他那些他们父亲在远古之时所打造,后来被苟斯盗走的宝石。

但是伊昂威回覆说,费诺之在誓约的蒙蔽下所行的许多恶事,尤其是杀害迪欧与攻击西瑞安河港这两件,使他们丧失了对父亲杰作的所有权。灵宝钻的光辉如今应当归回西方,回到它起初所;而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也必须一同返回维林诺,在那里等候众维拉的裁决;唯独在维拉的命令下伊昂威才会所看的宝石。对此梅格洛尔非常愿意服从,因为他内心盛满了大多的悲伤,因此他说:“誓言中并未提及我们不能等候我们的良机,或许,在维林诺,所有一切都能获得饶恕与遗忘,我们也能得到我们自己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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