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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人类来到西边(3/5)

林山脉南坡的山谷中居住了一段时日。

据说,这整件事,除了芬罗德·费拉刚之外,没有人前去与葛王会商;葛很不兴,一方面是因为无人知会他,另一方面,是因为人类现的消息在传到他耳中之前,他就一直梦见他们的前来,并且为此十分苦恼。因此,他命令人类除了北方之外,不许居住在其他地方,而他们所服侍的王要为他们的一切言行负责;并且他说:“只要我的王国存在一天,多瑞亚斯就不准有人类,就连服侍我所喜的芬罗德的比欧家族也不准。”

当时,丽安对他的话什么也没说,但在事后她对凯兰崔尔说:“不久就会有许多大事发生。将有一名人类,正是比欧家族的人,确实会闯来,连丽安的环带都挡不住他,是那比我力量更大的命运将他送来的;从这事件所产生来的歌谣,只要中土大陆存在一日,就会一直存留下去。”

不过在伊斯托拉德仍有许多人类居住,不同家族的人合在一起,依旧在那里居住了许多年,直到贝尔兰遭受毁灭的日,他们若非随著一起覆灭,就是逃回了东方。除了老一辈的人认为他们漂的日当在此告终外,仍有许多人想要继续走自己的路,然而他们害怕艾尔达族以及他们中的光芒;于是伊甸人中开始有了冲突不和,这些冲突中,可以察觉苟斯的影,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知人类来到了贝尔兰,并且和上了朋友。

那些不满的领袖有比欧家族的贝列格,以及拉赫的孙之一安拉赫;他们公开说:“我们长途跋涉来此,为的只想逃离中土大陆的危险和居住在那里的黑暗事;因为我们听到西方有光明可寻。但如今我们知,原来光明远在大海的另一端。那个我们不能去的地方,除了一位之外,其余众神都居住在乐里。那位黑暗的君王就住在这地,住在我们以及睿智却凶猛的艾尔达族前,而艾尔达族对他发动无止尽的战争。他们说,他就住在北方;我们经历了许多痛苦与死亡才逃离该地。我们不会再走回那条路去。”

于是人类决定集合召开大会,有许多人类前来聚集在一起。

灵之友回应了贝列格,说:“没错,我们所逃离的一切邪恶都是来自那位黑暗的君王;但他想要统治的是整个中土大陆,就算我们现在回,他难就不追我们了吗?除非他被击败,或至少同盟始终维持著;唯有靠著勇敢的艾尔达他才能被挡在北方,或许正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帮助艾尔达,我们才被带到这块土地上来。”

对此贝列格回答说:“我们的生命已经够短了,这件事就让艾尔达去吧!”这时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人,样看起来很像印拉赫的儿安拉赫,他凶狠的话,让听到的人心里都吓了一大。他说:“这一切都只是灵的传说,专门欺骗什么也不知的新来者。那个大海没有对岸。西方也没有光明。你们是在跟著灵的愚蠢火光走向世界末日!你们有谁见过诸神?谁又见过北方黑暗的君王?想要统治中土大陆的其实是艾尔达。他们十分贪心,想要得到更多财富,因此拼命挖掘大地的秘密,却因而惊动了住在地底的东西,引发那些东西的愤怒,这就是艾尔达一直在作的事。就让半兽人住在他们所拥有的区域,我们住在我们自己的地方。这世界地方够大,如果艾尔达不来涉我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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