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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诺多族在贝尔兰(3/3)

他们本不认识他。当瑟丹听到这些黑暗的故事后,内心受困扰;他极有智慧,并且很快就看他们这回所听闻的,不论是真是假,都有极大的凶狠谋。不过他认为这谋是针对诺多的众王而来,起因在于嫉妒。因此,他派人送信给葛,告知他所有自己所听闻的事。

碰巧,此时费纳芬的儿又是葛的座上客,因为他们想见妹妹凯兰崔尔。葛读信后十分激动,他非常生气地对芬罗德说:“我的好亲戚,你竟敢对我作这样的事,瞒住我这么大的秘密。现在我知诺多族过的所有恶事了。”

芬罗德回答说:“我王,我对你过什么恶事呢?或者诺多族曾在你的国中过什么令你如此生气呢?不论是对你的王权或对你的百姓,他们既未想过也末过任何恶事啊。”

“伊珥雯的儿啊,我对你真是另相看。”葛说:“你竟敢在双手染满残杀你母亲亲族之血的情况下,前来你舅公的王国作客,并且连一句辩解之词也没有,连一句歉的话也没说!”

芬罗德难言,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无法为自己辩护,除非他控告其他诺多王的罪行;而他极不愿意在葛面前这么。但是安格罗德心里却浮现了卡兰希尔讥骂他的话,因此他大声说:“我王,我不知您听到什么样的馋言,也不知您是几时听到的;但是我们的双手绝对没有沾染鲜血。在听了凶狠的费诺一席话之后,大家都像喝醉了酒一样跟著他走,但也很快就清醒了;我们或许愚蠢,但绝对是清清白白而来。我们一路上没有任何邪恶的事,反而是为我们所错的事受了许多的苦;然后又要将这苦楚遗忘。对您而言我们只是背负了一长串故事的人,对诺多而言我们又是可被卖的——事实与您所知的正好相反,我们有我们的忠诚要守,故在您面前静默不言,不料这反倒惹发您的怒气。现在,我们不要再担这样的罪名了,而您也应当知真相了。”

于是安格罗德愤恨地述说费诺众的事,告诉葛他们在澳阔隆迪的血事件,随后召来曼督斯的判决,以及在罗斯加尔焚船的事。然后他大声说:“我们这些忍受寒冰之苦跋涉而来的人,为什么要背负残杀亲族与背叛者之名?”

“但是曼督斯的影也同样笼罩在你上。”丽安说。

葛久久不发一语。“你们走吧!”最后他说:“我内心现在如火在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稍后可以再回来;我的晚辈们,我不会对你们关起我的门,否则就是陷你们于不义了。同样的,我也会保持对芬国昐及其民的友谊,对于他们所卷的恶事里,他们已经付上了痛苦的赎价。在憎恨造成这一切的大仇敌中,我们的悲伤或许能被遗忘。不过,注意听我的话!从今以后,我的耳中绝不愿意听到那在澳阔隆迪残杀我亲族者的语言!同样的,只要我的王国存在一天,在我国中就不准公开说那语言。所有辛达族都要听我的命令,既不准说诺多族的语言,听到也不准回答。任何胆敢使用那语言者,将等同于残杀亲族者与背叛者,永远不得饶恕。”

于是,费纳芬的儿们心情沈重地离开了明霓国斯,他们终于会到曼督斯的话有多么真实,跟随在费诺后的诺多百姓,没有一个能够逃过笼罩他们家族的影。就如葛所言,辛达族都听命于他,从今以后整个贝尔兰都拒绝使用诺多族语言,而且避开那些大声说它的人;那群亡者在日常生活中已经完全采用了辛达语,西方的等语言变成只在诺多王族间传。从此之后,那语言成了一学问,始终被其人民所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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