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他举杯又咕咚喝下一大啤酒，再挠挠肚。

“我想不这个普莱斯是谁。”迈尔斯说，回到正题。“不过我不知怎的有这么个觉——他有个孩，也上过圣托斯小学，跟莱克西同班。”

“不过他是丛地，这很关键，”霍华德说“丛地。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让力丛地的那帮人选票分散在他和沃尔上。”

“是噢，”迈尔斯说“有理。”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招。父亲的思维再度让他佩服得五投地。

“你妈已经给他老婆打过电话了，叫她帮她老公下载参选申请表。今晚我可能让你妈再打一个，告诉她还有两个星期，试探试探，也给她老公施压。”

“这么说，一共三个候选人？”迈尔斯问“算上科林·沃尔。”

“我还没听说有别的人。等参选细节在网上公布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冒来。但是我对你的胜算很有信心。很有信心。奥布里打电话来，”霍华德用教名称呼奥布里·弗雷时，语气里总有一特别的自命不凡“决支持你，二话不说。他今晚就回，在城里待了段日。”

一般而言，当一个帕格镇人说“在城里”时，都是指“在亚维尔”不过霍华德和雪莉用起这三个字来，是学奥布里·弗雷的样，指“在敦”

“他还提到我们应该聚一聚，聊个天儿。也许就是明天。说不定还会邀请我们去宅。萨咪肯定会喜。”

迈尔斯嘴里正着一大块涂了鹅肝酱的苏打面包，不过他用力，表示同意。奥布里·弗雷“决支持”他，真是一想就兴。虽然萨曼莎老讥笑他父母对弗雷夫妇卑躬屈膝，但迈尔斯早就注意到，到她自己跟奥布里或者茱莉亚面对面时——当然这机会不多——她的音都有悄然变化，举止也贤淑端庄得多。

“还有一件事，”霍华德说，又去挠肚。“今天早上收到《亚维尔公报》的邮件。问我关于丛地的意见。以教区议会主席的份。”

“不是说笑吧？我以为那家报社都被菲尔布拉泽收中了呢——”

“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是不是？”霍华德说，一脸的心满意足。“他的文章他们是要登的，但下一期想请人发表反方意见。说说事情的另一面。谁能给我助阵？律师的生妙笔，来吧。”

“没问题，”霍华德说“我们就来谈谈那间狗戒毒所。光这就够有说服力。”

“对——好主意——太了。”

他一激动，一吞下了太多。迈尔斯忙给他捶背，直到咳嗽终于给压下去。最后，霍华德一边拿纸巾泪，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奥布里那正在动员市里停止给他们拨款，我们这一呢，我打算搞定镇上不把那房续租给他们。在报纸上公之于众也没什么不好。给那个鬼地方投了多少金钱多少时间，结果呢，连个泡泡也见不着。数据我手上都有，”霍华德又打了个响亮的嗝儿“简直丢人现。不好意思。”

3

那天晚上，加文在家为凯准备晚饭。开罐，捣大蒜，带着一拿它们气的快意。

吵完架后若想休战，甜言语不得不说，这是规则，人人皆知。加文从里葬礼回来的路上就在车里给凯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多么希望她在边，今天的经历多么可怕，他多想今晚跟她见面。这些话虽然不失低声下气，但也还算实话实说，他掂量了一下，自己只是想要人今晚作陪，别无他求，那么这笔代价还称得上不多不少，刚刚合算。

可是凯的心思可不一样，她是把这一切当作两人之间新合约的定金来看的。你想我了。心情不好的时候需要我。你后悔没带我以情侣份席。好啦，咱们别再犯那样的错误了。听闻那些话以后，她待他的心态就多了几分心安：朗惬意，希望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