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政府和公司疯狂地衷于保密，所以这些‘脑中之脑’的职位是保安官员。”

特尔！乔尼想。

索斯好像看透了乔尼的心思，他说“特尔确实是一位‘脑中之脑’，神医生的儿。受过各门的严格训练。狡诈、恶毒，一个真正的神医生的产品，只有特尔能据草图建成发台，他却不见了。”

乔尼的大脑飞速地运转，有了！他有特尔的全文件，一定能找到那些序列！

可是他的希望破灭了，索斯说“那些序列也用于计算发动机，而只有特尔能计算控制台发动机的全电路。”

乔尼不知如何是好，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可是过去，行政长官也修控制台发动机。”他对索斯说。

索斯直了，先看看手里的合同，又看看乔尼“你只要发动机的电路？我还以为你对数学兴趣。数学是一门纯粹的学科，”停了一会儿，他又以一个癖好者的狂吻说“要是你只要电路…”他在书堆里翻腾了半天，把呼面罩拉了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屋外了，乔尼索斯的要求给技师们下达了命令。

从飞机、陆地汽车和飞行平台上分别各拆下了一台控制仪，把它们上送到修理站。机械师们忙得团团转。

很快，三只控制仪都送来了。

“这是三不同的电动控制仪。其他的控制仪都和这三中的一大同小异。你给我帮个忙，我不像年轻时那么有劲啦。”

索斯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来。他走到一个搁架前，取下一只“毒矿袋”乔尼经常看到这东西，透明，左右各有一个袖孔，可以把胳膊和双手放去，他想这是在冶炼矿石时往外挑有毒质用的。

索斯在乔尼的帮助下，把陆地汽车的控制仪放袋里，然后又把拖在外面的电线都去，把袋扎。他把输气筒接到袋底的零件上，装控制台的袋开始膨胀。

他找到压力计和工箱，把它们都袋的袖孔里，自己的胳膊也往里一伸，在肘把封缠。

袖孔的尽是透明的，索斯看了看压力计，对乔尼说“你需要一百磅。”

袋还在膨胀，压力计上升到一百磅，他检查了胳膊肘上的封，压力持续不变。

索斯从放在里面的工箱里拿螺丝钳，飞快地把封盖的螺丝取了下来。

乔尼在一旁看得了迷，他以前也这样试过一只坦克控制台，不过，当时它立刻就停转了！

但是索斯却把螺丝拨下来，举起布满电钮的控制仪上，把连在下面的电缆胡揪成一团。

乔尼查看了一下控制台，那里什么零件都有，但是与发装置不同的是，没有绝缘板。索斯挑了一电线，分别让它绕经三个零件的各一端。

索斯说“压力保险丝很重要。这些控制台内的压力都相当，这样它才能正常运行。如果压力下降，这三保险都会膨胀，继而烧掉。要是有人把控制台外壳瞎捣鼓，内空气就会悄悄释放，压力自然减小，保险丝便会烧掉。”

“除了压力保险和冲击电消除，你看到的这些玩意都是垃圾，真是垃圾。跟控制台运行毫不相，真正的电路本不受这些废零件的影响。”

乔尼想如果那一堆零件真的都是废，真正的电路会在哪儿呢？

索斯用一只脚把输气筒踢走，袋开始瘪下去。他把胳膊来，解开封，袋一下了。

索斯又把控制仪翻过来，说“这些电钮都和普通的一样，让人看起来是压到了电路上，可这电路是伪装的。真正的原理是，所有的电路都在控制台封盖上，一动电钮，便会切断内光路，使电路运行。”

伪装得不痕迹的电路，以分方式安装在封盖上，如果不小心碰了它，电路就会中断，一个螺丝松了，控制台也不转了。

索斯又问：“有纸吗？”乔尼给他找了一大张纸，比控制台封盖还要大“有没有铁粉？”很快找到了一些尘土似的黑褐粉末，特别细，简直要飞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