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如今看来，这并不是受迎的举动。”

“的确不是。”劳若兹说。

拜说“所以银行钞票上的龙格勋爵像意义不大。”

乔尼灵机一动，他预到地球上的钞票史也要在这儿重演了。他刚要说什么，罗伯特爵士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德来斯刚才一直盯着乔尼，他开讲话了，睛还是不放过乔尼“阁下，你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有雷只人的血统？”他很认真地问劳若兹。

乔尼的双都要瞪来了，他不能打罗伯特爵士，所以只能咄咄人地扫视着几个人。

“他的睛，”德来斯说“也有一灰，余下的颜象海。看他的啊，也是灰的！”

“我懂你的意思，”劳若兹勋爵说“他的确很像雷只人。”

“我有他的好几盘录像，”德来斯说“各个角度的都有。我们请画家斯芬看看这些录像，一幅他的标准画像，还要给盔涂上彩。有一特殊颜料可用来把钮扣打亮，对了，还可以把盔画成立效果。但是题字分怎么写？‘乔尼-古德博伊-泰勒，库洛人的征服者’？”

“不，不。”劳若兹说。

“写上：‘从战争中带给人们和平的人’？”拜问。

“不，也不好。”劳若兹说“那些代表们不喜这些字。我们一定要选一句最好最合适的话，因为这些钞票要替代旧钞票到通。我们还要在下面加上一句‘由地球银行和星际矿业公司资产赞助’或者类似的话。可以把照片放大一放在钞票中央分，只是这措辞…”他没话了。

麦克埃德姆前一亮“让画家在画像的背景分画库洛爆炸的情景，在乔尼的名字后题上：给全人类带来幸福的人。”

“就是它了，”劳若兹说“仅说征服征服库洛人还不够，他所的远不止征服了库洛人。全十六个宇宙的人都有理由谢他！”

劳若兹勋爵坐在桌前签署了最后一份决议。

终于结束了。小灰人站了起来，大家脸上都欣的笑容。罗伯特爵士松开手，乔尼终于长叹一声，幽怨地站在一旁，大家互相握手。

“我认为我们合作得十分愉快！”劳若兹对麦克埃德姆和拜说“这才是地地的银行业务！”

大家都笑了，小灰人收起文件，走了。

“乌拉！哇！…”麦克埃德姆欣喜若狂地起来“我们终于像天空中小鸟一样自由啦！”他看看乔尼“功劳归你哪，小伙！”

5

麦克埃德姆和拜-凡-罗斯收拾好各文件，仔细对了一遍签字，正要准备离开，乔尼说：“你们俩是怎么降服斯诺支的那些银行办事员的？”

拜一阵大笑“我们开帐的方式把他们震住了，不到几分钟便传遍了全银行。由于黄金以前一直控制在库洛人手中，格里地斯的黄金价格到一盎司五十万元。我们用你的黄金开了帐号，乔尼，快到一千斤了呢。早些时候我们已把这些黄金制成了元宝，把那么大一堆元宝银行差没把我们累折了腰。银行里的人惊诧死了，他们好几百年没见过这么多金啦！”

乔尼笑了“这么说连特尔的金也用上了。”

“你们在矿脉了那么久，”麦克埃德姆说“金都是你和特尔他们的！要是你想要，我们就把它搬回来。可是这会儿，那些金正在斯诺去星系银行大楼未毁的展厅里公开展呢！有历史意义的金哟，乔尼！”

“还有，”乔尼问“你是怎么让科尔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

“科尔？”拜说“不怎么说，他是你的朋友，我们告诉他他的签字对你有帮助。可是斯麦朗看过库洛后来的情形，告诉他库洛已经毁灭了，你真的不知他有多么解脱！他为库洛的最后一名官方星球首脑，还有一大堆尚未待的工作，听到消息后觉得总算松了一气。我们答应了他的工作请求，但是没答应他把同胞的尸运回库洛，我们还允许他保留从前从那儿搜的几十万元汇券并保证供应他余生所需的全呼气。但愿我们能搞到这气。”